那是件浅粉色丝质吊带裙,短得只到大腿中间,领口低到几乎能看到奶头边边。
裙子料子薄得透明,能清楚看到她里面没穿内衣,奶头在布料底下挺着,奶晕形状都隐约能看见,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薄纱,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在客厅走来走去,假装收拾东西,但每次路过摄像头能拍到的位置时,都会特意放慢脚步,甚至调整姿势,让奶子或屁股的曲线更明显。
她故意弯腰捡东西,那对大奶子差点从领口掉出来,白白嫩嫩的乳肉晃得人眼晕。
她转身时屁股扭得特别用力,肥臀在薄裙下绷出圆润的弧度,中间那道臀缝深深陷进去。
她在表演。
表演给我看。
或者说,表演给那个可能正在“观察”
她的aI看。
因为她不知道,我就是那个aI背后的操控者。
她以为自己在诱惑一个冰冷程序,或者一个想象中的“观察者”
。
但实际上,她诱惑的是我。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每个动作,每次撩拨,都在我计划里。
晚上六点,我准时回家。
推开门,妈妈正坐沙上看电视。听到声音,她转过头,对我笑笑“回来啦。”
她坐姿很……刻意。
一条腿蜷沙上,另一条腿伸直,睡裙下摆因为这姿势滑到大腿根,几乎能看到内裤边——如果她穿了的话。
但从那个角度看过去,裙摆底下空荡荡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粉色布料,能隐约看到一片阴影,还有几缕黑色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
她没穿内裤。
我喉结动了动,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但我得忍住。
“嗯。”
我应了一声,像平时一样换鞋,放书包,然后准备回房间。
“小逸。”
妈妈叫住我。
她声音比平时软,带着种刻意的甜腻,黏糊糊的。
“怎么了?”
我转过身。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那吊带裙在她走动时轻轻晃,胸前两团软肉随着步子微微颤,奶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粉色的奶晕都看得见轮廓。
“妈妈今天……学了个新按摩手法。”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一起,眼神躲闪,脸绯红,“想……想帮你试试。你最近不是老说腰酸吗?”
她在撒谎。
我最近根本没说过腰酸。
但她需要个理由。
一个能再碰我的理由。
“妈,我今天有点累。”
我故意露出疲惫表情,“想早点睡。”
妈妈表情又僵住了。
她嘴唇微微抖,眼睛里闪过受伤的神色,但很快掩饰过去。
“就……就十分钟。”
她声音更小了,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妈妈保证不耽误你休息。”
她在求我。
求我让她碰我。
求我给她个机会,让她满足自己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忍的渴望。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拒绝下去,她可能会崩溃。
或者……彻底放弃。
那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