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洒在妈妈身上,给她镀了层暖乎乎的金边。
她穿了那件浅灰色丝质睡裙,领口开得特别低,弯腰从冰箱里拿鸡蛋的时候,那道深深的奶沟和半边白花花的奶肉都快蹦出来了。
睡裙料子薄得要命,紧紧贴着身子,能清清楚楚看见奶头顶在布料上鼓起的两个小点,粉色的奶晕都隐隐透出来。
我坐在餐桌边,捧着豆浆杯,眼睛“专注”
地盯着手机屏幕,实际上余光早把妈妈这套动作全收眼底了。
这已经是最近几周的常态了。
自从上次客厅看电影那次肛交之后,妈妈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她不再只是等我提“需要帮助”
,开始用各种微妙的方式暗示,甚至……撩拨。
就像现在,她故意在我面前弯那么深的腰,停的时间比拿鸡蛋该用的时间长了好几秒。那对大奶子晃晃悠悠的,像两团软绵绵的布丁。
“小逸,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
妈妈直起身,手里握着俩鸡蛋,脸上笑得特自然。
“……双面吧。”
我低下头,喝了口豆浆。
我得演。
演一个对妈妈这些动作“完全没察觉”
的儿子,演一个偶尔还会因为亲密接触“害羞别扭”
的青春期男生。
但说实话,我快憋炸了。
每天早上看着妈妈穿着薄睡裙在厨房晃悠,看她弯腰时露出的奶子和翘屁股曲线,看她偶尔“不小心”
蹭过我胳膊的软奶子——我鸡巴硬得疼,顶在裤裆里胀得难受。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至少不能太明显。
因为计划需要妈妈主动,需要她一步步放下防备,需要她最后自己求我操进她最神圣的那个骚屄里。
所以每天下午,我都找时间把自己锁房间里,用手解决。
进入那种所谓的“贤者模式”
。
这样晚上妈妈再碰我的时候,我就能演出那种“有点反应但又不至于失控”
的状态,既能让她有成就感,又不会让她觉得我“满脑子都是那事儿”
。
累。
但必须这么干。
“来,趁热吃。”
妈妈把煎蛋放我面前,自己在我对面坐下。
她今天没像平时那样规规矩矩吃早饭,而是用叉子小口小口咬着煎蛋,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当妈的那种关心,而是混着点审视,点期待,还有一丝很难察觉的焦虑。
我知道她焦虑什么。
上周六,我们照例在客厅看电影。电影放到一半,按这几周形成的“惯例”
,我该从后面抱住她,然后顺理成章干点什么。
但我没有。
因为我下午已经自己解决过了,当时确实没啥欲望。
我就那么老老实实抱着她看完整部电影,手也安分放她腰上,没任何进一步动作。
妈妈开始挺放松,靠我怀里,但慢慢身子就僵了。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有点不稳,她手无意识地抓我胳膊,手指头偶尔用力。
电影放完,她几乎逃一样站起来,说要去洗碗。
然后在厨房待了整整一个钟头。
那天晚上,她没像平时那样睡前给我晚安吻。
“妈,你今天老看我干嘛?”
我放下豆浆杯,故意装出疑惑的表情。
“啊?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