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实际上我是在平板上看厨房的监控。
妈妈在切菜,动作有点心不在焉。
她时不时会停下来,眼神放空,脸红,然后摇摇头,像要把什么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
但过不了几分钟,她又会重复这个过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想昨晚被我进去的感觉,想那根2o公分的大东西在她里面抽插的恐怖和快感,想她被振动棒刺激到失态尖叫的高潮。
吃完饭妈妈收拾完厨房,和我一起窝沙上看综艺节目。
我们坐得很近。妈妈穿着家居服,宽松短裤下露出又白又丰腴的大腿。我故意把腿伸过去,膝盖轻轻蹭着她小腿。
妈妈身子颤了一下,但没躲开。
过了几分钟,她甚至把腿往我这边挪了挪,让我们膝盖贴得更紧。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又软又滑。
综艺里播着无聊的搞笑环节,我们都没怎么认真看。
我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弧度,她偶尔舔一下嘴唇的细微动作。
晚上十点,节目结束了。
妈妈很自然地起身,拍了拍有点皱的家居服,对还窝在沙里的我说“我先去洗澡。”
她顿了顿,眼睛看着别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等会儿过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害羞的扭捏,甚至没问。就像说“记得关灯”
或者“把垃圾带下去”
一样平常。
我知道,这意味着肛交已经成了我们性关系里的固定节目。
从第一次疼得要死要活的尝试,到第二次部分成功的进去,再到第三次、第四次……她身子在适应,她心里在妥协。
“嗯。”
我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眼神却暗了下来。
我在压着心里的狂喜和占有欲。
不能表现得太急,不能让她看出我有多享受这个过程。
我要让她觉得,这只是青春期男孩旺盛性欲的宣泄,而她是“被迫”
配合的“好妈妈”
。
二十分钟后,我走进主卧。
妈妈已经洗好澡了,穿着丝质的酒红色睡袍靠床头。
睡袍带子系得松松的,领口敞开一大片,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深深的乳沟。
她刚吹干的头披在肩上,尾还有点湿,脸上有洗完澡的红晕,看着比平时更添几分妩媚慵懒。
床头柜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一大管润滑剂,一盒湿巾,一盒安全套,还有一支粉色的、细细长长、带震动功能的小玩具。
那是我前几天“买来送给妈妈按摩用的”
。当时我一脸天真地说“妈,我看网上说这个按摩肩膀和后背很舒服,就买了一个。你试试?”
妈妈当时脸都红透了,瞪着我骂“胡闹!买这种东西干什么!”
但她没扔。
这会儿,它就安静地躺在那儿,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反手锁上门,妈妈听到锁门的声音,睫毛颤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她看着我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来。
“妈。”
我轻声叫她,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这吻开始得很温柔,但很快就变得火热。
我舌头撬开她牙关,伸进她湿热的口腔,缠住她柔软的舌头吮吸。
妈妈回应着我的吻,双手也主动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短里。
吻到俩人都喘不上气时,我的手才探入睡袍。
睡袍带子被我轻易扯开,布料滑下去,露出妈妈完全赤裸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