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再继续。
电影还在放,温馨的母子和解画面和我们现在做的事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我搂着妈妈,她靠我怀里,我们就这么静静看屏幕,谁也没说话。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空气里漫着情欲、羞耻和一种扭曲的、禁忌的亲密。
电影结束后,妈妈匆匆起身,说要去准备晚饭。她的步子比刚才更不稳,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
我没跟上去,而是靠沙上,回味刚才的一切。
妈妈的反应告诉我,她已经开始接受这种“前后夹击”
的刺激了。
肛塞的存在不再光是痛苦和羞耻,它混着我的抚摸和亲嘴,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复杂的快感来源。
这很好。
非常好。
傍晚六点多,我估摸妈妈晚饭准备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往厨房走。
厨房门虚掩着,里头传来炒菜的动静和油烟机的轰鸣。
我推门进去,妈妈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活。
她系着围裙,腰身被勾得细,屁股因为弯腰炒菜的姿势微微翘起,形成个诱人的弧度。
我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啊!”
妈妈吓了一跳,锅铲都差点掉地上。她回头瞪我,“你干嘛!吓死我了!”
我把下巴搁她肩膀上,嗅着她脖间混着油烟和体香的复杂气味,闷声说“妈,我想你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我们才分开不到一小时。但妈妈听懂了。她的身子在我怀里僵了下,随即慢慢放松,甚至往后靠了靠,倚我身上。
“猪蹄。”
她小声骂了句,但语气里没怒,只有种无奈的、宠溺的纵容,“快好了,你去摆碗筷。”
“嗯。”
我应了声,但手没松,反而往下滑,落在了她挺翘的大屁股上。
隔着围裙和家居裤,我准确地摸到了她臀缝中间的位置。
那里有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被软软的肥臀包着,不仔细摸几乎觉不出,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我捏了捏她的肥臀,手指“不经意”
地划过那个凸起。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她几乎是立刻挣开我的怀抱,转过身,红着脸用手肘顶了我胸口一下“快去!”
我看着她羞恼的表情,笑了。
她没真生气,只是不好意思。
而且,我从她湿漉漉的眼睛和急的呼吸里看到了更多——那是被撩起来的情欲,混着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好好好,我去摆碗筷。”
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后退两步,转身出了厨房。
走出厨房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妈妈的身子已经对肛塞的存在产生了“连接反应”
。
当我碰她屁股,特别是臀缝附近时,她会立刻想到身子里的异物,从而产生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这是一种条件反射,是我一手建起来的。
晚饭我们吃得挺正常,像平常一样聊学校里的琐事,邻居的八卦,电视上的新闻。
气氛温馨正常,好像下午沙上那场缠的亲嘴和抚摸从没生过,好像妈妈身子里这时候还戴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在表面的母子温情下,藏着禁忌的、扭曲的性张力。
我们都在演,她演个正常的妈,我演个正常的儿子。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那层纸已经薄得快捅破了。
晚饭后,妈妈收拾碗筷,我回房间“写作业”
。
但其实,我是在等。
等她做决定。
晚上九点多,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