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了个快澡,换上干净家居服——条宽松棉短裤和件白T恤。
回自己房间后,我没马上关门,把门虚掩着,然后坐书桌前,开台灯,摊作业本,但一个字没写。
我在等。
大概九点左右,我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外。然后是几秒沉默,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小逸……睡了?”
我立刻起身,快步过去开门。
妈妈站门外,已经洗过澡,穿了件米白丝质睡袍。
睡袍腰带系得不紧,领口微微敞开,露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生生的胸脯。
她头半湿地披肩上,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子滑进衣领深处。
她手里拿着个小纸盒,正是下午那个快递。她手指紧紧攥着纸盒边,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妈?”
我装疑惑看她手里的东西,“这是啥?”
妈妈脸红得厉害,眼神躲着不敢看我。她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是……是那个东西。到了。”
我“恍然大悟”
,脸上露出“认真”
和“关心”
的表情“啊,是那个……扩张用的工具?妈你真买了?”
妈妈点头,头垂更低,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
我侧身让开“进来吧。”
妈妈犹豫了下,还是走进来。我关上门,但没锁——我知道她需要这点“安全感”
。
房间里只开了盏台灯,光线暗而柔和。我把书桌前的椅子拉过来“妈,你坐。”
妈妈没坐,而是站房间中央,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脚没处放。她紧紧抱着那个纸盒,好像那是她的救命稻草,又像烫手山芋。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拿过纸盒。妈妈的手松开了,但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微微抖。
我把纸盒放书桌上,打开。
里面整齐排着五颗硅胶肛塞,从小到大,从最小手指粗细到最大约三指宽。
它们在台灯下泛着淡淡的肉色光,表面滑溜圆润。
我拿起最小那颗,大概直径1。5厘米左右,在手里掂掂,然后转身看妈妈。
“妈,”
我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种“查过资料后”
的冷静,“我查过了。用之前要先消毒,要用很多润滑……你别怕,我会很轻的,一步一步来。”
妈妈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闪。她嘴唇抖着,想说啥,但最后只是点点头。
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包医用酒精棉片,还有那瓶还没用完的医用润滑剂。我把它们放床上,然后看妈妈。
“妈,”
我走到她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你……准备好了?”
妈妈的手在我掌心里抖。她闭眼,深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眼时,里面虽然还有羞耻和怕,但多了丝决绝。
“……要怎么做?”
她声音干涩。
我按“说明书”
上的说法,用尽可能专业和平静的语气说“你先跪趴床上,屁股……抬高一点。这样好弄。”
妈妈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她咬嘴唇,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求,但我只是温柔而坚定地看她。
最终,她转身,慢慢走到床边。
她手抖着解开睡袍腰带,丝质料子滑落,堆在她腰上。
她没完全脱睡袍,只是让前襟敞开,然后照我说的,慢慢跪趴到床上。
这姿势让她整个背、腰臀和两条腿都露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