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数只小手,在扯着她的理智和底线。
监控画面里,她咬着下唇,眉头紧皱,脸色在台灯下看着有点白,但眼底深处有种复杂的、近乎豁出去的光。
终于,她的手指落下去了。
“加入购物车”
。“提交订单”
。“确认支付”
。
订单生成的提示音在静悄悄的房间里特别清楚。
做完这些,她像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一松,手机掉被子上。她整个人向后倒床头,抬起一只胳膊遮住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看不见她表情,但能看见她单薄的肩膀在微微抖。那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一种巨大的、说不出的羞耻和……认命。
她知道,自己再一次,亲手推开了那扇更深的禁忌之门。
我关掉平板屏幕,屋里陷入黑暗。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稀疏的灯火,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没温度的弧度。
疼是必要的记忆,它会让妈妈对下一次尝试更怕,但也更“重视”
。
愧疚是最好的锁链,它会把我“因为不懂而伤了她”
的负罪感,牢牢拴在她的母性本能上,让她没法真恨我,反而会反过来安抚我。
而现在,妈妈自己选了“工具开”
这条路。她没在剧痛后彻底关死这扇门,而是在恐惧中,自己伸出手,订了那些专门用来“适应”
的工具。
这比任何强迫或劝说都管用。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在她收到那些东西后,在她每次因为“任务”
或“健康原因”
得用时,完美演好那个角色——心疼她、怕再弄疼她、笨拙但认真地想“帮她适应”
、对她充满感激的“好儿子”
。
我会耐心地、一步步地,让她身子从一根手指粗细,慢慢“适应”
到两指、三指……我会让那个从没被开过的紧窄通道,在“科学”
和“渐进”
的名头下,一点点变软、放松,甚至……学会享受被扩张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她身子已经习惯了被某种尺寸的异物进去和填满。
那时,再面对我这根2o公分的、曾经让她疼得要死的真家伙,她身子记忆会告诉她“这和之前的训练工具差不多大”
、“我已经适应了被进去的感觉”
、“这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疼了”
。
心理上的抗拒,就会在生理的“适应性”
面前,土崩瓦解。
而“帮妈妈用工具”
这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次突破亲密界限的绝佳演练。
我会碰她最私密的后庭,她会在我面前分开腿、撅起屁股、露出那朵羞答答的雏菊……这一切,都会在“治疗”
和“任务”
的名头下,变得顺理成章,甚至带上一种扭曲的“温馨”
和“互助”
。
这才是第一次尝试失败后,最大的胜利——不是物理上的进去,而是心理防线的松动和新的、更“科学”
路径的铺好。
我躺回床上,黑暗罩着我。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地盘算着明天开始的具体步骤
先,明天一整天,我都得表现得特别“乖顺”
和“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