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完任务,我切回监控。
妈妈已经洗好碗,坐在沙上拿着手机。
她盯着屏幕,眉头先是一皱,然后慢慢舒展开,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像是在默念任务内容。
她脸上那种表情挺复杂——松了口气?有点为难?但更多的是一种“这个能行”
的决断。
果然,没过多久她站起身往玄关走。
我调了监控角度,看见她从鞋柜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个还没拆封的纸盒——那是我前几天就“提前”
买好放那里、伪装成市促销赠品的按摩精油套装。
盒子上印着“舒缓疲劳,深层放松”
的字,还有对母子温馨互动的剪影图。
妈妈拿着盒子看了看,嘴角好像弯了一下,低声自言自语“还真是巧……正好用得上。”
她把盒子拿到茶几上拆开,里面是一瓶淡黄色的按摩精油、一条干净毛巾,还有本薄薄的、印刷挺糙的“简易按摩手法指南”
。
她拿起小册子翻了翻,上面画着些简单的穴位图和按摩步骤,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整个下午妈妈都有点心不在焉。
她打扫了卫生,洗了衣服,但老会往那瓶精油瞄,或者拿起手机看时间。
她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用那些看着正当的理由一遍遍说服自己儿子学习累,肩膀酸,按摩一下对他好;这是正规按摩,外面按摩店也有男技师给女顾客按的,母子之间为了健康按一下怎么了;而且有45oo积分呢,排名不能再掉了……
她甚至真去网上搜了“青少年学习压力大按摩手法”
,看了几个视频,想让自己显得更“专业”
点。
这种认真的、近乎刻意的准备,恰恰暴露了她心里的紧张和那种想把事情做“对”
的渴望——她希望这次按摩是“干净”
的、“正确”
的,能把她从之前那些淫秽记忆里暂时拉出来,回到“正常母亲关怀儿子”
的轨道上。
但她不知道,这条轨道,打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傍晚,我掐着放学一点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见妈妈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茶几上摆着打开的精油、毛巾,还有本摊开的小册子。
她换了身衣服——还是居家服,但上身是件浅杏色的V领薄毛衣,下身是修身的棉质休闲裤,头松松扎了个低马尾,脸上看不出化妆,但嘴唇有淡淡的润泽感。
“回来了?”
她站起身,语气尽量平静,“作业多吗?”
“还行。”
我一边换鞋一边说,目光“不经意”
扫过茶几上的东西,“妈,你这是要干嘛?”
妈妈清了清嗓子,走过来,用一种混合着关心和一点点命令的口吻说“我看你老说肩膀酸,学习压力大。妈妈学了点按摩手法,给你按按,放松一下。去,趴沙上去。”
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点抗拒“不用了吧妈,我歇一会就好……”
“让你去你就去!”
妈妈眼睛一瞪,又马上放缓语气,“听话,按摩一下对血液循环好,你晚上也能睡得好点。妈妈特意买的精油呢。”
她推着我肩膀往沙那边走。我“不情不愿”
地被她按倒在宽大的长沙上,脸朝下趴着。沙的海绵垫子陷下去,我整个人嵌在里面。
“把上衣脱了,隔着衣服按效果不好,精油也浪费。”
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商量的力气。
我顿了顿,然后慢吞吞地把T恤从头顶脱掉,扔到一边。
少年的背脊暴露在空气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算特别宽,但肩胛骨轮廓和脊椎沟已经挺清晰了,腰线收紧,一直延伸到家居裤的松紧带里。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目光在我背上停了几秒,呼吸好像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她拧开精油瓶子,倒了些在手心,双手搓了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