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妈妈依旧蜷缩在沙角落,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抖动。
她没有哭出声,但那种无声的崩溃和挣扎,透过屏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腿心,那里还湿漉漉的,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爱液和儿子龟头闯入的触感。
这个现让她羞愧得浑身抖。
很好。
拒绝是意料之中,也是计划必需的一环。
我必须让她明确知道,“阴道插入”
是绝对不能触碰的、最后的、血的禁区。
唯有如此,当未来我提出“其他部位”
的替代方案时,她才会在“比较”
之下,觉得“至少比插入好”
,从而更容易接受。
这次激烈的拒绝和随之而来的冷却期,就是为那个“替代方案”
铺路。
同时,也能让她更深刻地体验“失去亲密”
的痛苦,从而更渴望修复关系,为后续的“温情任务”
铺垫。
我关掉平板,躺下。今晚,要让妈妈好好“冷静”
一下。
第二天早上,家里的空气像是结了冰。
我起床后,妈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她穿着保守的家居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扎成一丝不苟的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甚至有点刻意的严肃。
“妈,早。”
我走到餐桌边坐下,声音不大,带着点小心翼翼。
“……早。”
妈妈背对着我煎蛋,没有回头,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煎蛋,我们面对面坐着,沉默地进食。
往常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早安吻”
和“出门拥抱”
自然取消了。
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很少,我埋头喝粥,妈妈则小口吃着,目光盯着桌面,偶尔瞥我一眼,也是飞快地移开。
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疏远和尴尬,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将我们隔开。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不自在,她拿勺子的手有点紧,咀嚼的动作也有些僵硬。
而我,则扮演着“做错事后不敢吭声”
的沉默儿子,偶尔偷偷看她一眼,又迅低头。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我背起书包出门。
“我上学去了。”
我站在玄关,低声说。
“……嗯,路上小心。”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依旧平淡,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送。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一离开,妈妈仿佛瞬间卸下了所有力气。
她靠在厨房的流理台边,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昨晚的画面和触感,还有儿子那根巨物强行嵌入时的感觉,依旧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带来一阵阵心悸和后怕。
但除了后怕,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空虚。
过去一周那种黏腻暧昧的亲密,那些热烈的亲吻、大胆的爱抚、甚至乳交时那种背德的刺激和成就感,像毒品一样,已经让她上瘾。
突然抽离,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