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走后那一周,家里的空气都变了味。
乳交那晚的八千积分真他妈像一针肾上腺素,直接打进妈妈已经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里。
之后那几天,我们之间的氛围黏糊得能拉丝——以前那种“你抗拒我无奈”
的表演戏码越来越少,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都知道要烧起来,就等着谁先划火柴。
早上我起床,妈妈的拥抱变得又久又用力,胸脯那两团软肉都快把我挤扁了。
我放学回家,她直接穿着那件领口能看见乳沟的真丝睡袍迎上来,巨乳贴着我胸口蹭,仰头索吻时舌头主动钻进来,嘬得啧啧响。
我的手也不再装正经,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滑,捏住那两瓣挺翘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用力揉。
她甚至在我吻她的时候,故意用裹着丝袜的大腿蹭我小腿,或者用那肥美的屁股往后顶,正好磨到我裤裆那早就硬邦邦的一坨。
每次碰到都像过电,噼里啪啦地在我们之间炸。
我知道她在试探,也在享受。
八千积分加上乳交时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尝到甜头了。
app里那个“探索身体的极限”
的任务像魔鬼在耳边念叨——“除手、口、足外的其他部位”
。
乳沟用过了,接下来呢?
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越来越浓的欲望和母性的温柔,开始掺进一种赤裸裸的打量,好像在盘算自己身上还有哪些“部位”
能开,能拿来取悦我,换积分,也换……那种让她又羞耻又上瘾的堕落快感。
而我呢?
我得演好那个“被勾起欲望”
“难以自持”
的儿子。
我享受着每一次触碰,心里那团火烧得比什么时候都旺,但绝不能让她看出我的“乐在其中”
。
我要让她觉得,是她用这副成熟性感的身体,一步步引诱、掌控了一个青春期的儿子,是她“为了积分”
和“帮助儿子”
在主导这场危险的游戏。
这种微妙的平衡,在姐姐走后的第五天晚上,彻底崩了。
晚饭后妈妈洗了澡,又换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这次里面连内裤都没穿——我能从她走动时偶尔掀开的裙摆下,瞥见那一闪而过的、浓密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
她是故意的。
我能从她微微红的脸颊和略显急促的呼吸里,感觉到那种豁出去的勾引。
我们坐在沙上看电视,一部无聊的家庭伦理剧。
她的腿挨着我的腿,丝滑的睡袍布料摩擦着我的家居裤。
没多久,她的手就“无意”
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迅抬头,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妈妈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非但没挪开手,反而将整个柔软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布料用力握了握。
“唔……”
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绷紧。那一下握力不轻,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道。
“怎么了?”
她明知故问,转过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回答,直接用实际行动回应。
我猛地侧身,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宽大的沙上,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而充满侵略性,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疯狂搅动吸吮。
我一边吻着,一边用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袍的系带——丝滑的布料向两边滑开,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像熟透的红豆,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微微凸起一圈。
“嗯……小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