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衣柜,没有拿平时穿的睡衣,而是从最里面的抽屉,拿出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丝滑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两根细细的带子,领口开得极低,胸前那片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半透明的,裙摆短得只勉强遮住大腿根。
她盯着那件睡裙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丝滑的质地,胸口起伏明显。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始脱衣服。
我屏住了呼吸。
T恤被脱下,露出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那对堪称完美的8oe豪乳。
饱满的弧线、深邃的沟壑,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瞬间跳脱出来,像两颗饱满熟透的水蜜桃,顶端两点嫣红因为紧张和房间的温度,已经硬挺挺地勃起,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微微凸起一圈。
接着是短裤,然后是那条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
一具成熟、丰腴、比例惊心动魄的赤裸女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身材高挑,骨架匀称,腰肢纤细得不像生过两个孩子,但臀部却浑圆饱满,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臀肉丰满挺翘,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引人遐想。
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浓密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下,是那处我尚未真正进入、却已在梦中无数次征伐的幽谷——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眼神复杂。
有羞耻,有决绝,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雌兽在情期展示自己时的隐秘骄傲。
她抬手,轻轻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捻起一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搓,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腿心又渗出一股滑腻的爱液。
然后,她套上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
丝滑的布料贴着她赤裸的肌肤滑下,领口松松地敞着,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两颗硬挺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凸起两个诱人的小点。
系带在腰间松松一挽,更衬得腰细臀丰。
睡裙下摆短得可怜,只勉强遮住臀部下缘,她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那片黑色丛林和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
她没有穿任何内衣。
这就是她的“准备”
。一场献祭,一次堕落,一个用自己身体最傲人、最具女性特征的部分,来“帮助”
儿子的仪式。
我关掉平板,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冲刷在滚烫的身体上,却浇不息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欲望和兴奋。
我知道,今晚将是一个全新的里程碑。
乳交——视觉冲击力最强、最淫靡、也最能体现妈妈那傲人身材优势的方式。
而我,必须演好那个“被服务”
、“被动接受”
、甚至有些“困惑害羞”
的儿子。
尽管我胯下那根2o公分的巨物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暴跳,渴望着被那对雪白丰乳包裹挤压。
二十分钟后,我敲响了主卧的门。
“进来。”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将一切笼罩在暧昧的纱幕里。
妈妈靠坐在床头,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交叠着双腿,但睡裙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
看到我进来,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手指紧张地抓住了睡裙的衣襟。
“妈,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靠近,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拘谨和疑惑。
我的目光“不经意”
地扫过她敞开的领口,那片雪白的丰腴在昏暗光线下像磁石一样吸着我的视线,但我很快移开了目光,看向她的脸。
妈妈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低声开口“小逸,你过来……坐这里。”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