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蜜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她竟然被我用手,在阳台上,在随时可能被女儿现的危险中,活活抠到了高潮!
就在她高潮后身体最放松、最敏感的那一刻,我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挺着腰,将那根早已准备就绪的、沾满她爱液和我前列腺液的粗大肉棒,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火热紧致的入口处。
我能感觉到她穴口那圈嫩肉在剧烈颤抖,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抗拒。
龟头已经陷进去了一点,被湿热柔软的穴肉包裹着。
只需要再往前一点,再深入一点,就能彻底突破最后一步,进入那个梦寐以求的温暖巢穴……
妈妈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感觉到那巨大骇人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入口,身体本能地一颤,却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腹,仿佛在迎接……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涌出最后的爱液,将我的龟头浸得更加湿滑。
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刻——
“唔……妈……喝水……”
屋里,姐姐林瑜模糊的梦呓声,突然透过阳台门的缝隙传了进来!紧接着,是翻身时床铺出的“吱呀”
声,以及拖鞋踢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和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我以闪电般的度抽回了抵在妈妈穴口的肉棒,同时将她撩起的睡裙裙摆猛地拉下,遮住她腿间的狼藉。
龟头从她湿滑的穴口抽出时,出“啵”
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
我心里满是懊恼——以妈妈的性格,这次没有实质性的插入造成既定事实,之后又得慢慢磨了。
妈妈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睡裙和头,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脸色“唰”
地变得惨白,惊恐地瞪大眼睛,竖起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一片湿亮,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我们俩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时间仿佛停滞了。
几秒钟后,屋里传来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然后又是拖鞋踢踏声,接着是重新躺回床上的声音……最后,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姐姐只是起来喝了口水,又回去睡了。
但就这几秒钟,对我们而言,却像是走过了一趟鬼门关。
确认危险暂时解除,我和妈妈同时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但刚才那极致紧张带来的后怕,和被打断的、濒临插入边缘的极致刺激混合在一起,让我们的身体都还在微微抖。
妈妈腿一软,差点滑倒在地,我连忙扶住她。
她靠在我身上,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有惊魂未定,有羞愤,有责怪,但似乎……还有一丝未尽的渴望和遗憾?
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收缩,爱液又渗出来一点,浸湿了睡裙的布料。
她推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快回去!”
然后,她再也不敢多待,像一阵风一样,轻轻拉开阳台门,赤着脚,踮着脚尖,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主卧,反手轻轻关上了门,连看都没敢再看我一眼。
我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在我裸露的下半身,有点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跳的巨物,龟头上还沾着妈妈的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闪亮。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我苦笑了一下,知道今晚只能到此为止了。我提上裤子,也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我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半。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险,现在回想起来还让人心有余悸。
但与此同时,那种极致的偷情快感和背德刺激,却像毒药一样,让我血液沸腾,裤裆里的东西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我走到床边,拿起平板,切换到了主卧的监控画面。
妈妈没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