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快到极限了。裤裆里的巨物胀痛得快要炸,急需一个温暖紧致的窝。
我的手指开始试着往她蜜穴深处探,一根,然后两根。她的洞紧致湿热,一层层嫩肉包上来,吸吮着我的手指。
“妈……我胀得难受……”
我咬着她耳垂,声音里满是痛苦的欲望。
“不行……绝对不行……”
妈妈摇着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知是快感太强还是道德感太煎熬,“听话……等你姐走,妈再帮你……啊!”
我的手指又往里深了一点,碰到了某处敏感的软肉,她顿时浑身哆嗦,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我手指上——她居然就这样被我用手弄到了高潮!
就在她高潮后身子最放松、最敏感的那一刻——
“咚咚咚!”
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
姐姐林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睡意和一点不耐烦“妈?你好了吗?我要用厕所!肚子有点不舒服……”
这一声像惊雷一样劈在我们头顶。
妈妈瞬间从情欲的云端掉下来,脸色“唰”
地变得惨白,整个人僵住了。我也心脏一紧,但反应极快。
我立刻抽回湿漉漉的手指,快拉下妈妈的睡裙裙摆,同时把她往旁边轻轻一推,自己则一步跨到洗手池前,猛地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
巨大的水声瞬间盖住了其他声音。
我捧起水胡乱往脸上泼,大声漱口,弄出正在洗漱的动静。
妈妈也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睡裙和头,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走到门边,手指颤着拧开了门锁。
门开一条缝,姐姐林瑜睡眼惺忪地站在外面。
“妈,你怎么锁门了?”
林瑜揉着眼睛问。
“啊……刚才不小心带上了。”
妈妈的声音有点抖,但还算平稳,她侧身让开,“你用吧,我好了。”
“哦。”
林瑜也没多想,捂着肚子走了进来。
妈妈赶紧走出洗手间,甚至没敢看我一眼,快步走向自己卧室。
我透过镜子,看到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脚步有点虚,但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维持最后的尊严。
我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着脸,也走出洗手间。经过姐姐身边时,她正坐马桶上,嘟囔了一句“你们俩晚上干嘛呢,一个两个都占厕所……”
我没理她,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我才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心脏还在狂跳,一半是差点被抓包的惊险,另一半是刚才那极致刺激的偷情快感。
我抬起右手,放到鼻尖闻了闻。
指尖还残留着妈妈爱液那特有的、腥甜中带着微咸的味道,还有她蜜穴里头的温热触感。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味道……好极了。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比任何安稳的性爱都要刺激百倍。而妈妈的反应也告诉我,她同样沉迷于这种危险游戏带来的背德快感。
她逃回房间时的慌乱,和她高潮时紧紧抓着我肩膀的力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知道,她会上瘾的。
就像我一样。
果然,第二天中午,趁着姐姐回自己房间睡午觉,妈妈在客厅“休息”
的时候,我通过平板监控看到,她拿着手机,点开了app。
她的眉头紧锁,看着排行榜上又下滑了一位的名次,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扶手。
然后,她点开了今日任务。
一个全新的、高亮的任务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