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想抓我手,但晚了。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盖上了她胸前那团惊人的软肉。
果然没穿胸罩!
入手是满满一手握不住的、滑腻弹软的乳肉,热得烫手。
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樱桃,在我掌心摩擦。
我用力揉了一把,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形,指尖恶意地刮过那硬挺的乳头。
“嗯啊……”
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压抑的呻吟。
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手慌忙撑住料理台才稳住。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剧烈颤。
整个侵犯过程,从顶住她屁股到揉捏她奶子,可能也就五六秒。
但我没继续。
在妈妈快瘫软之前,我迅抽回手,身子也往后撤一步,像什么都没生,转身就往厨房门口走,只丢下一句语气正常甚至有点不耐烦的话“妈,西瓜切好没?我渴了。”
说完,我拉开门径直走出去,顺手带上门。
回到客厅,姐姐还窝沙看剧,头没抬“妈切个西瓜怎么这么久?”
“不知道。”
我在她旁边坐下,拿遥控器换台,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裤裆里那肉棒还精神着,我用抱枕巧妙盖住了。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妈妈奶子那惊人的柔软触感和温度,鼻尖还绕着她身上的香味。
太刺激了。
在姐姐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在随时可能被现的危险下,强行顶弄妈妈屁股,揉捏她没穿内衣的豪乳……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偷情的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在私密地方的亲密都要强烈百倍!
厨房里久久没动静。
过了好一会,妈妈才端着果盘走出来。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只是眼角还留着一丝没退的红晕,嘴唇抿得紧紧。
她把果盘放茶几上,看也没看我,低声说了句“吃吧”
,就转身快步走向卫生间。
我瞥见她走路时,腿好像有点软,而且瑜伽短裤的裆部……颜色好像比旁边深了一点?是错觉吗?还是……
我心里冷笑。看来妈妈的反应,比我想的还激烈。
姐姐毫无察觉,拿起一块西瓜啃着,含糊说“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厨房很热吗?”
“没、没事……可能有点闷。”
妈妈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有些飘。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平复。
刚才那短短几秒的侵犯,带给她的冲击绝对是核弹级的。
害怕被现的后怕,被儿子强行侵犯的羞愤,还有……身体被撩拨起的、无法忽视的快感和空虚。
而这,只是开始。
那天晚上,家里气氛更微妙了。
晚饭时,妈妈几乎没说话,低头小口吃饭,偶尔抬头,眼神和我对上时,会像受惊的鹿一样飞快移开,耳根却悄悄变红。
姐姐倒是叽叽喳喳说不停,讲学校趣事。
我表现得一切正常,甚至比平时更“活泼”
一点,跟姐姐斗嘴,抱怨作业多。
但我能感觉到,妈妈的注意力始终有一缕挂在我身上,像根无形的线。
深夜,等姐姐回房睡下,家里重新静下来。
我洗完澡,在洗手间刷牙。镜子里,我眼神带着狩猎前的冷静和兴奋。我知道,妈妈也需要洗漱,这是另一个“机会”
。
果然,没过多久,洗手间门被轻轻推开,妈妈走了进来。她看到我,愣了一下,小声说“我拿个洗面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