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转变让我浑身难受。
晚上放学回家,我习惯性在客厅停住,眼睛往妈妈那里看。
她正和姐姐坐沙上说话,感觉到我视线,抬眼看来,眼神对上的刹那,我俩都看见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是渴望?
还是失落?
但我只能像平常那样,硬邦邦喊一声“妈,姐,我回来了。”
然后低头换鞋,直接往自己房间走。
“喂,臭小子,见你老姐也不热情点!”
林瑜扔过来个抱枕。
我接住抱枕,扯出个笑脸“这不被你突然袭击吓着了嘛。”
“德行!”
林瑜白我一眼,又继续跟妈妈聊。
妈妈也笑了笑,但笑没到眼底。她手指头无意识绞着衣角,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我知道,她也不习惯。
更难受的是晚上。
前几周,每天晚上妈妈要么来我房间“帮忙”
,要么我能在她睡前得个长拥抱和晚安吻。
现在,姐姐睡次卧,妈妈得回主卧。
那些隐秘的、火热的、充满背德快感的互动,全被迫停了。
第一天晚上,我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子里像有团火在烧,满脑子都是妈妈跪我胯下的样子,她嘴里的感觉,她吞咽时喉咙的滚动……我没忍住把手伸进内裤,握住那根硬得疼的鸡巴上下撸。
但自己弄的感觉,跟妈妈柔软的手、温热的嘴比起来,差太远了。
我草草射出来,不是满足,是更空的慌和焦躁。
我知道妈妈肯定也不好过。
通过监控,我看见她在主卧里也没睡,靠床头刷手机,眉头拧着。
她在看app。
姐姐回来才一天,她积分收入就少了一大截。
因为好多任务——尤其是那些高分的得亲密接触的——根本没法在姐姐眼皮子底下做。
排行榜上,她名次在往下掉。那些她拼命追的对手,可不会因为谁家多个人就停下。
这种焦虑,加上身体已经被勾起来的欲望没处泄,正悄悄啃着她的理智。
第二天更糟。吃早饭时,姐姐提议晚上一起看电影“我们好久没一块看电影了!我带了部搞笑的喜剧!”
妈妈拿筷子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这……你弟弟还得写作业……”
“哎呀,就一晚上嘛!劳逸结合!”
林瑜搂住妈妈胳膊撒娇,“妈~好不好嘛~”
妈妈看我,眼神里有询问,还有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期待?我读懂了。她可能也想借这机会,能有正当理由跟我挨近点,哪怕只是坐着。
“我作业写完了。”
我说。
“耶!那就这么定了!”
林瑜欢呼。
妈妈微微松口气,但马上又绷紧了神经。
三个人一块看电影,意味着她得坐中间,同时挨着女儿和儿子。
在暗乎乎的光里,在电影声儿盖着下头……会生什么?
她既怕,又隐隐有点……兴奋。
这种矛盾情绪一直绷到晚上。
晚饭后,我们仨窝客厅沙上。
林瑜兴致勃勃调投影仪,妈妈却有点坐不住。
她换了条居家长裤,但上衣是件贴身的针织衫,领口不算低,可因为她那对巨乳的尺寸,还是撑出吓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