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要干嘛……”
我的声音也带上真实的沙哑。
虽然这一切都在计划里,但亲眼看着妈妈跪在我胯下,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鸡巴,强烈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还是冲得我头皮麻。
妈妈没回答。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溢出水的小孔。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舌尖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头顶。
这反应好像鼓励了妈妈。她不再犹豫,张开红唇,努力把那颗硕大浑圆的紫红色龟头,含进了嘴里。
“嗯……”
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口腔里的温暖、湿润、紧致,瞬间包裹了龟头。
妈妈的舌头生涩地舔着冠状沟,绕着龟头打转。
她能清楚尝到那股咸腥里带点甜的先走液味道,这味道让她身体深处一阵战栗,腿心更湿了。
她开始尝试吞吐,但光是一个龟头,就已经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
她含住龟头,用手上下套弄粗大的茎身。
这已经比之前光用手弄刺激了无数倍。
我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胯不自觉地往上挺。
妈妈能感觉到嘴里那巨物在跳、在胀大。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仰着头,脖子绷紧,喉结滚动,脸上混着快感和一种“不该这样”
的挣扎。
这副样子,极大地满足了她心底某种扭曲的掌控欲跟奉献感。
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
她记得任务要求深喉,保持五秒以上。
她看着那根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的、粗壮得吓人的茎身,恐惧又涌上来。
但她想起那一万积分,想起自己暗暗下的决心。
她闭上眼睛,心一横,开始尝试。
她尽量张大嘴,放松喉咙,双手扶着鸡巴根部,引导着方向,然后一点一点,把粗大的茎身往喉咙深处吞。
“呜……!”
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她瞬间闷哼出声。
粗壮的鸡巴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压着她的舌头,顶到了喉咙口。
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窒息的感觉让她头皮麻,眼泪一下子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强忍着剧烈的呕吐反应,试图再吞进去一点。
鸡巴又进去了一小截,但过大约十七八公分的位置时,喉咙被完全堵死。
窒息感、疼和强烈的恶心像海啸一样扑来。
她脸色开始白,身体剧烈抖,眼泪鼻涕一起流。
她根本没法呼吸,眼前黑,只能拼命用鼻子吸气,出“嗬嗬”
的、痛苦的声音。
“妈!妈!停下!快吐出来!”
我见状,立刻惊慌地喊,这惊慌一半是演,另一半……看到妈妈这么痛苦,我心里确实掠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盖过去。
她真的在试,为了我,或者说为了积分,在挑战她的生理极限。
我双手扶住她肩膀,想把她拉开。
妈妈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她的手紧紧抓着我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又坚持了大概两三秒——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然后猛地把鸡巴从嘴里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