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立刻关掉app,当没看见。但手指僵在屏幕上方,怎么也按不下去。
一万积分……整整一万积分啊!
这几乎是之前最高奖励的两倍还多。
有了这一万分,排名能一下子蹿上去一大截,离还清债又能近一大步。
而且……“深度关怀”
、“释放压力”
……这些词包装得多“正当”
,好像这不是什么下流事,而是种极致的、奉献式的关心。
更重要的,是一个更隐秘、更扭曲的念头,像毒藤一样从她心底最黑的地方爬出来。
“他会不会……很舒服?”
“别的女人……肯定做不到吧?谁能吞下那么吓人的东西……”
“我……我能为他做到吗?”
“要是我做到了……他会不会……更依赖我?更离不开我?”
一种混着母性牺牲、变态征服欲、还有渴望被需要、被肯定的复杂情绪,开始疯狂冲击她的理智。
她想起之前用手帮他弄的时候,儿子在她手里抖射精的样子;想起他每次被“帮助”
后,那副依赖又害羞的表情;想起他惊人的尺寸带给她的、除了害怕之外,那一丝说不清的、属于女人的骄傲和暗搓搓的兴奋。
“他是我儿子……他的第一次……他所有的反应……都是我带给他的……”
这念头让她心跳快得疯,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湿意。
她在沙上呆坐了快一个钟头,反复看着那个任务,心里天人交战。最后,欲望的毒藤缠死了道德的枯树。她手指抖,点了“接受任务”
。
接了任务,她没马上行动,而是先鬼鬼祟祟用手机搜起来。
搜的关键词是“怎么让喉咙不敏感”
、“深喉技巧”
、“怎么不吐出来”
。
她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强迫自己记下那些要点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找对角度……
这准备工作本身,就充满了荒唐的背德感。一个妈,为了给儿子口交到深喉,在网上偷偷学技巧。
第二天是周末。
妈妈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又带着种豁出去的决绝。
下午,她以“打扫卫生”
为由,进了我房间,磨蹭了很久。
我知道,她在找机会装那个一直没敢装的、“次卧1”
区域的摄像头。
最后,她还是趁我不在房间的短暂时机,把它装在了书柜一个很隐蔽的角落。
晚饭时,她几乎没怎么吃,不停地喝水,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挑战”
做准备。我也配合地表现出些“坐立不安”
,偶尔揉揉小腹,皱皱眉。
“怎么了?又不舒服?”
妈妈立刻关心地问,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了然和紧张。
“没、没事……就是有点胀。”
我含糊地说,低头扒饭。
妈妈没再问,只是沉默地收拾碗筷。但我们心里都清楚,今晚,有些事必须得“解决”
了。
夜晚降临,家里的气氛又沉又暧昧。
九点多,我洗完澡,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回房间,躺在床上玩手机,故意让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紧绷的肌肉线条和人鱼线的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