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里,我腰身猛地往上挺起,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出来,量多得吓人,划出白浊的弧线,一部分射在我小肚皮和胸口,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妈妈的手腕和衣服下摆上。
“唔……”
妈妈握着依旧跳动喷射的肉棒,感受着手心滚烫的冲击,看着那惊人的射精量和力度,眼神都有点直。
释放之后,我瘫软在她腿上,大口喘气。
肉棒在她手里慢慢软下去,可尺寸依旧骇人。
妈妈也像是耗光了力气,松了手,任由我那根沾满精液、湿漉漉的巨物歪倒在我小肚子上。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声和我俩的喘气。淫靡的气味在空气里漫开。
过了好一阵子,妈妈才动了动。
她先是把我依旧放在她胸脯上的手轻轻拿开,然后拢了拢自己敞开的衣襟,遮住那对被我揉得一片狼藉、布满红印子的雪白巨乳。
她抽了几张纸巾,先是默默地擦自己手上和衣服上的精液,然后又小心地、一点一点帮我清理下身。
整个过程,我俩谁都没吭声。可气氛不尴尬,反倒有种事后的、懒洋洋的平静,甚至……默契。
清理完,妈妈把我从她腿上推起来,自己站起身,轻声说“我去洗手。”
便走向了卫生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依旧摇曳生姿的腰臀曲线,心里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填满了。
刚才那一会,我俩不像母子,倒像一对默契的、沉在彼此身体里的情侣。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角的春情和脸颊的薄红一时半一会退不下去。我坐在沙上,已经拉好了裤子。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我身边,又靠了过来,把头枕在我肩膀上。我伸手环住她。
“妈。”
我低声叫她。
“嗯?”
“你现在……好熟练。”
我带着笑,话里有话。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随即用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下我肋骨,脸埋在我肩窝,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嗔怪,又有一丝藏不住的娇媚“……还不都是你。”
这话像羽毛,轻轻搔着我心尖。我收紧了胳膊,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她没挣开。
我俩就这样依偎着,看电视里毫无意义的节目。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妈妈看我的眼神,她在我面前越来越放松甚至主动的亲昵,她给我“服务”
时那种娴熟和隐隐的投入,都在说明,她正往一个深渊里滑,而我,就是深渊本身。
当晚,她在浴室待了很久。
我通过监控看到,她出来后,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含春水、面若桃李、浑身散着被充分疼爱和满足后懒洋洋气息的女人,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有点红的胸口。
她眼里最初的迷茫和挣扎,渐渐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有羞耻,有愧疚,可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沉溺,甚至是一丝……快活和得意。
她拿起手机,点开app。
“健康疏导”
任务完成,4ooo积分到账。她看着那数字,又看了看“次卧1”
区域排行榜上自己已经稳居前头的名字,嘴角,竟慢慢勾起了一个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她知道这条路是错的,是禁忌,是万丈深渊。
可深渊底下,有叫人窒息的快感,有伸手就能拿到的钱,还有一个……让她越来越没法抗拒的、属于她的“小男人”
。
她好像,已经有点……乐在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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