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在我耳边,声音又媚又颤,“都射给妈妈……让妈妈看看……”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我的腰猛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量大得惊人,一部分溅在了妈妈的手上和我的裤子上,更多的则射在了她自己睡裙的下摆和大腿上。
“嗬……”
妈妈感受着手心里那根巨物的剧烈搏动和喷射时的冲击力,整个人都呆住了。那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射完之后,我瘫在床头上大口喘气。
妈妈也像是耗尽了力气,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头靠在我肩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我又揉又捏的巨乳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压在我胸膛上。
我们谁也没动,就那样抱在一起,听着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妈妈才慢慢直起身。
她看着自己手上、腿上、还有睡裙上的狼藉,脸又红了。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抽了几张纸巾,先仔细地为我擦拭干净,然后才处理自己身上的。
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有对话,只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纸巾的窸窣声。
清理完毕,妈妈从我身上下来,站在床边,整理着自己被弄湿的睡裙。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我去换件衣服。”
她小声说,转身要走。
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她身体一僵,却没挣脱。
“妈,”
我看着她的背影,声音还有些沙哑,“谢谢你。”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几秒钟后,她低低地“嗯”
了一声,抽回手,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靠在床头上,听着外面传来她开关衣柜的轻响,慢慢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和一丝淡淡的腥膻气。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块湿痕,又想起刚才妈妈主动吻我、帮我手交的画面,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晚上睡前,我刻意从妈妈的卧室门口经过。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看到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复杂——有羞耻,有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堕落后的平静,甚至……满足。
她在看app。那个“健康疏导”
的任务一定显示完成了,积分到账。加上之前那些任务,她今天一天就入账不少。
但我知道,吸引她的已经不仅仅是积分了。
是那种背德的刺激,是那种掌控儿子身体的快感,是那种越来越模糊的“母亲”
与“女人”
身份的混淆。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裤裆里那根巨物虽然已经软下去,但尺寸依旧可观。
我回想起刚才妈妈主动吻我时的热情,帮我手交时的熟练和那句“射给妈妈”
的媚语……所有这些都在告诉我,她离彻底沦陷不远了。
而我,必须继续扮演那个“被动接受”
、“懵懂无知”
的儿子。我不能让她看出我乐在其中,不能让她察觉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但天知道,每次她碰到我,每次她吻我,每次她用那双手握住我的肉棒时,我有多想把她按在身下,用我这根2o公分的巨物狠狠操进她那个从未被如此尺寸进入过的骚穴里,操得她哭喊求饶,操得她彻底明白谁才是她以后唯一的男人。
但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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