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滚蛋后的日子,节奏一下子慢下来了,家里空了不少,也静了不少。但这种安静不冷清,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早上醒来,听不见客房传来震天的呼噜声,空气里只剩下窗外的鸟叫,还有厨房里妈妈做饭的轻响。
我揉着眼睛出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我俩的碗筷。
妈妈背对着我,系着那条小碎花围裙在煎蛋。
晨光斜照进来,把她背影照得清清楚楚——围裙带子勒出细得不行的腰,往下连着的却是把居家裤撑得满满当当的大屁股,两条腿又长又直,在光里泛着柔光。
光是看这背影,我大清早本就精神的那肉棒就更来劲了。
“醒啦?”
妈妈听见动静转过身,脸上带着很自然、很柔和的笑,眼角的细纹在太阳底下看着特别温柔,“快去洗漱,蛋马上好。”
她语气太寻常了,跟过去十几年任何一个平常早晨似的。
但我能感觉到那一点不一样——她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一秒,眼里过去的愁和累少了,多了一点说不清、像水似的柔软。
“嗯。”
我应一声,钻进了卫生间。
等我出来,妈妈已经坐餐桌边了。
她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白粥,又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煎得金黄焦脆的荷包蛋,小心翼翼地放我碗里,蛋黄颤巍巍的,是她特意给我留的溏心。
“多吃点,”
她说,自己小口喝着粥,眼睛却时不时瞟我,“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学习又累。”
我埋头吃饭,粥温度刚好,蛋火候也完美。
我俩很少说话,但气氛不尴尬。
她偶尔问句“咸淡合适吗”
,或者“还要不要再添点”
。
我就“嗯”
或者摇头。
这种安静的陪着,比前几年那些夹着对爸爸不满和债的忧虑的饭,让人安心一百倍。
吃完饭,我习惯性地收拾碗筷去洗。
妈妈这次没靠门口看,是走过来,接过我手里沾着泡沫的盘子,肩膀不经意擦过我手臂。
一股混着淡淡油烟和沐浴乳清香的温热气味钻进我鼻子。
“我来吧,你快去准备上学。”
她说着,开水龙头,纤细但有力的手指灵活地冲碗。
我站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视线忍不住就落在她因动作微微晃动的屁股曲线上,还有低头时从宽松领口露出的一抹深乳沟。
我喉咙滚了下,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说了声“我走了”
就匆匆出门。
我知道,新日子开始了。一种没了爸爸这个多余角色、只剩我和妈妈两个人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日子。
白天在学校,我难得有一点心不在焉。
脑子里反复放着早上妈妈转身的背影,洗碗时晃动的屁股,还有她看我时那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神。
我知道妈妈今天上班,家里没人,但那种期待晚上回家、期待只有我俩的空间的心情,像小猫爪子似的轻轻挠着我的心。
终于熬到放学,我几乎是跑着回家的。打开门,屋里飘着熟悉的饭菜香。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笑“回来啦?洗手吃饭。”
晚饭还是两个人。
妈妈做了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菜心。
她不停地给我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就那么托着腮,嘴角含笑看着我狼吞虎咽。
灯光底下,她不化妆的脸颊泛着健康的光泽,长睫毛在眼底投下小片阴影,看着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十岁。
“妈,你也吃啊。”
我给她夹了块最大的排骨。
“好,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