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打擦边球了,这是在硬碰底线,是在逼她承认一些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放下手机,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走了几圈,又停下,拿起手机再看一眼那个任务,然后再放下,继续走。
这状态持续了快一个小时。
最后,她像下了某种决心,快步走回自己卧室。
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个小小的黑方块——那是app最早送的备用摄像头之一,她一直没装,就放抽屉里。
她捏着那个摄像头,站我房间门口。
我在监控里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捏得白,指节都泛青。她在门口站了整整十分钟,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拧开了我的房门。
我立马闭眼,假装睡着了,呼吸放得又平又长。
妈妈的动作很轻,轻得像只猫。
她走到我书桌前,把摄像头放书架顶层的角落里,那个位置正好能拍到我的床和书桌大部分地方,又不容易被现。
她调了调角度,然后退后两步看了看,确认没问题,这才轻手轻脚退出去,带上了门。
整个过程,她没出一点声。
但我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透过门缝传过来,像鼓点一样敲我耳膜上。
她装好了。
她最后还是跨出了这一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了头了。
第二天周六。
我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道金色的光带。
我伸个懒腰,故意把被子踢开,让晨勃状态下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顶起睡裤,顶出个明显的帐篷。
然后我坐起身,揉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打个哈欠。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小逸,醒了吗?”
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紧张。
“嗯……醒了。”
我含糊地应着,把被子拉回来盖住下身。
门开了,妈妈走进来。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条灰色运动短裤,头随便扎成马尾,素着脸,但反而有种在家慵懒的性感。
尤其是那件T恤,领口有点大,她一弯腰,我就能从领口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的轮廓,还有深深的事业线。
“睡得怎么样?”
她走到我床边,很自然地坐下来,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没烧吧?”
“没……”
我往后缩缩,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被子裹得更紧,“妈你怎么这么早就进来了?”
“还早呢,都九点了。”
妈妈笑了笑,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我被子下面瞟了一眼,然后赶紧挪开,“那个……妈想问你个事。”
“什么?”
“就是……”
她咬了咬嘴唇,像在挑词儿,“你屋里,妈之前不是放了个摄像头吗?就那个什么‘感应器’。我想看看它工作正不正常,能不能拍清楚……”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已经红了,但还在努力撑着镇定,甚至还故意皱眉头,做出“我就是在检查设备”
的专业表情。
我知道她在演戏。
我也得配合她演。
“摄像头?”
我装出一脸懵,“什么摄像头?妈你在我屋装摄像头了?”
“啊……就之前那个软件送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装客厅、厨房那些地方。”
妈妈有点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可能是上次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放你这里了……我找找看。”
她说着站起身,装模作样地在屋里四处看,最后“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