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打飞机的余波,跟石子扔进湖里似的,那涟漪一圈圈荡开,半天消停不了。
家里的气氛变得怪怪的。
表面上,一切好像又“正常”
了。
妈妈照样每天早上给我弄早饭,晚上做好饭等我回家。我们一起吃饭,偶尔聊两句学校的事,她也会问问我的“身体情况”
。
可空气里头,总飘着一股子只有我俩才懂的、心照不宣的暧昧力气。
尤其是在那些特定的、妈妈接了“健康关怀”
任务的日子。
这天晚上,我写完作业,正打算洗漱睡觉。
妈妈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放我书桌上,柔着声儿说“睡前喝杯牛奶,睡得香。”
“谢谢妈妈。”
我拿起杯子,小口喝着。
妈妈没马上走,而是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丝质睡裙,长度刚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
灯光底下,丝质的布料泛着柔光,隐约勾出她胸前那对大奶子的轮廓和细得不行的小腰。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我身上,带着种说不清的情绪。
“小逸,”
她忽然开口,声儿比平时低一点,“你……最近学习累不累?”
“还行。”
我放下牛奶杯,抬起头看她。
她的眼神有点躲闪,耳根微微红,像是在犹豫啥。过了几秒,她才像是下了决心,走到我身边,拿起我桌上的物理课本,随便翻了翻。
“物理是不是挺难的?看你最近老对着它皱眉头。”
她装得挺不经意地问,身子却微微朝我斜过来,胸前的软肉几乎要碰到我胳膊。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道飘进我鼻子。
“有点。”
我配合着回答,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领口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
“哦……”
妈妈应了一声,翻过一页书,手指头在书页上无意识地划拉,“那个……妈妈今天在网上看了一些文章,说……青少年育期,适当的……呃,泄泄,有助缓解压力,对学习也有好处。”
她的声儿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听不见了。
我心底门儿清。
她开始“学习”
了。
我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抬起头,看着她“泄?啥泄?”
妈妈的脸瞬间红透了,跟熟透的苹果似的,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红晕。
她慌里慌张地挪开视线,不敢看我,硬装镇定地说“就是……就是……你这个年纪,男孩子都会有的那种……生理冲动。适当地……解决一下,对身体好,也能让你更专心学习。”
她一边说,一边把身子又往我这边靠了靠,一只手撑在我书桌边儿上,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本物理课本,但心思显然早不在上头了。
她的动作、她的语气、她脸上那混着害羞、硬装镇定和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期待的表情,都在明明白白地传递一个信号。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哆嗦的长睫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饱满红润的嘴唇,心底那股压了很久的欲望又翻腾上来了。
但我不能露馅。
我得维持我的“被动”
和“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