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小声说,声音越来越低,“太胀了……自己弄一下……排出点东西就好了……但这次好痛,不敢动……”
这话我说得很艺术。
“自己弄一下”
可以理解为揉肚子,但我知道妈妈一定会联想到其他——毕竟她刚才亲手摸到了那根硬物。而“排出点东西”
和“缓解疼痛”
联系起来,更是在她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帮我“疏导”
,是为了我的健康,是为了缓解我的痛苦。
妈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还是很红,红得像要滴血。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睡裙领口里颤动,乳肉白花花的晃眼。
我能看到她眼中激烈的挣扎——道德、母性、担忧,还有被刚才那个触碰勾起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
过了好一一会,她忽然站起身,匆匆去了卫生间。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洗得很用力,水声哗啦啦的,洗了很久。
我躺在沙上,听着卫生间的水声,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刚才那个触碰,她应该感受到了。
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应该给了她很大的冲击——不只是心理上的,还有生理上的。
我能从她刚才的反应看出来,她不是完全反感,而是震惊中夹杂着好奇,尴尬里藏着兴奋。
这才是开始。这只是第一步。
过了一一会,妈妈从卫生间出来。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冷静了许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手里拿着条热毛巾,冒着热气。
“躺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点颤抖,像是强装镇定。
我乖乖躺平。
她在我身边坐下,把热毛巾敷在我小腹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裤裆那个位置,但手指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她的指尖很凉,和我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热毛巾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很舒服。我闭上眼睛,轻轻舒了口气。
“好点了吗?”
妈妈轻声问,手放在毛巾上轻轻按压,让热量更好地渗透。
“嗯……”
我点点头,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她,“好多了……谢谢妈妈。”
“以后……”
妈妈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说了出来,“要是不舒服,别硬撑着。可以……可以跟妈妈说。”
这话她说得很艰难,但我听懂了。
她在给我一个许可,一个以后可以以“不舒服”
为理由向她求助的许可。
这意味着她愿意介入,愿意“帮助”
我。
“嗯。”
我小声应道,手从沙靠垫上移开,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妈妈的手颤了一下,但没抽走。她的手背很软,皮肤细腻,我能摸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
热毛巾敷了大概十分钟,妈妈又去换了一次。敷完第二次,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好像不疼了。”
我说,手在小腹上揉了揉。
“那就好。”
妈妈松了口气,但眼神还是躲闪,不敢看我裤裆的位置——那里还支着帐篷,尺寸惊人。“以后吃东西注意点,别乱吃。”
“知道了。”
我点点头,看着她。
她的侧脸很美,鼻梁挺直,嘴唇饱满,睫毛很长。
她的脖子修长白皙,锁骨清晰可见。
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