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站在沙边,手里拿着吹风机,正看着我。
见我回头,她立刻移开视线,脸颊又红了。
“晚安,妈妈。”
我说。
“晚安。”
她小声应道。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今晚的进展很顺利。妈妈的防线在一步步松动,她已经不再抗拒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甚至开始主动寻求。
我打开平板,调出监控。
妈妈正坐在沙上,拿着手机在看。
她在看app,领了洗头任务的四千五积分。
排名升到了第三,但和第二名还有点差距。
她看着屏幕,手指在滑动,眉头微微皱起。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厨房升到三级后,新刷出来的任务“为子女准备一顿爱心早餐,并喂食(奖励三千五分)”
,还有“次卧1”
区域那高达六千点的奖励上限。
这两个任务像魔鬼的诱惑,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早餐喂食还好说,虽然亲密,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可“次卧1”
——我的房间——要装摄像头,才能开启那里的任务。
妈妈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最终关掉了app,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瘫在沙上,盯着天花板呆。
她在挣扎。
我知道她在挣扎。一方面是吓人的积分诱惑和激烈的排名竞争,另一方面是道德底线和羞耻心。她在权衡,在计算,在自我说服。
我没打扰她,只是静静看着。
这种内心的挣扎是必要的,是她腐化过程里不可或缺的一环。
她必须自己说服自己,自己跨过那条线,这样她才会在事后给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才能继续走下去。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每天早上的拥抱和亲吻还在继续,但妈妈的动作比以前更用力了,时间也更长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接受,而是开始主动回应。
她会用舌头轻轻舔我嘴唇,会用手臂紧紧环住我脖子,会把身子贴得更近。
我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她在试探,在索取,在享受这种禁忌的亲密。
日常按摩也还在继续。现在几乎成了固定节目,每天晚上我写作业的时候,妈妈都会过来给我按按肩膀和后背。
这天晚上,我又趴在床上,上半身光着,就穿了条家居短裤。妈妈跪坐在我身边,把按摩油倒手心,搓热了然后抹在我背上。
她手掌温热,力度适中,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推。精油的味道挺好闻,是薰衣草味的,有安神的效果,但此刻却让我更燥热。
“妈妈,下面一点。”
我含糊地说,“腰那里酸。”
“这里?”
妈妈的手滑到我后腰,在那里按压。
“再往下一点……对,就那里。”
妈妈的手继续往下,滑到我腰臀交界的位置。那里的肌肉紧实,弧度诱人。她手指在那里流连,用指关节按压,用掌心揉搓。
很舒服,舒服得我忍不住哼出声。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但她的手指开始“不经意”
地往更下方滑动,滑到了我屁股的上方,甚至有一两次,指尖“不小心”
滑进了家居裤的松紧带边上,碰到更下方温热皮肤的瞬间,又像触电般缩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和试探。她在试探我的反应,也在试探自己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