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关心”
来包装这越界的事。
我还是摇头“不要,我自己能洗。”
“林逸。”
妈妈板起脸,语气里带上威胁,“你上周的零花钱……”
“妈妈!”
我赶紧打断她,“你怎么又来这招!”
“管用就行。”
妈妈得意地挑挑眉,“咋样?就一次,搓个背完事。你背过去,我帮你搓,然后换你帮我。不准回头乱看!这是妈妈的规定!”
她一口气说完,脸蛋更红了,但语气强硬,像在宣布什么不可违背的家规。
我知道,这是她在给自己划“安全线”
——背对背,只搓背,不准看。
好像只要守着这些规矩,这一切就还是正常的、健康的、纯粹的母子互助。
我“不情愿”
地沉默了几秒,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最后“无奈”
地叹口气“……行吧行吧,就这一次啊。而且你得答应我,绝对不准乱看!”
“知道了知道了,谁稀罕看你。”
妈妈摆摆手,转身往卧室走,“我去拿换洗衣服,你也去拿。快点,热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薄薄的吊带裙紧贴着她丰腴的身子,清楚勾勒出内衣的轮廓——胸罩带子勒进白嫩的肩膀,肥嘟嘟的屁股在裙摆下撑出圆滚滚的弧度,走路时一左一右地晃,中间的臀缝若隐若现。
我喉咙有点干,赶紧移开眼,回房拿换洗衣服。
几分钟后,我和妈妈在浴室门口碰面。
她换了身“保守”
的居家服——一件白色棉背心,一条浅灰运动短裤。
背心不算紧,但就她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再宽松也藏不住那吓人的轮廓,胸前撑得鼓鼓囊囊的,领口不高,露出一小片白锁骨和胸脯。
短裤只到大腿中间,两条光溜溜的长腿笔直笔直的,皮肤白得晃眼。
脚上没穿袜子,脚趾甲涂着淡粉色,跟她嘴唇颜色挺像。
“看什么看,进去。”
妈妈被我盯得不自在,伸手推了我一把,自己先钻进浴室。
浴室小得很,不到五平米。一个马桶,一个洗手台,淋浴区用半透明玻璃隔着。平时一个人用都嫌挤,俩人进来,几乎要挨一块。
妈妈把换洗衣服挂门后挂钩上,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窄小的空间里特别清楚。
我能想象出那画面——她先脱掉背心,露出肉色胸罩和那对饱满得吓人的奶子;然后脱掉短裤,露出同色的平角内裤和修长的大腿。
我呼吸不自觉地急了,肉棒在运动短裤里悄悄抬头。
“你、你也脱啊,站着干什么?”
妈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咽了口唾沫,也背过身,开始脱衣服。校服裤子褪下,我只穿条灰色运动短裤,上半身光着。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俩有点乱的呼吸声。空气湿热,飘着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妈妈身上淡淡的体香。
“我、我开水了。”
妈妈说着,伸手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打在我背上,激起一阵细密的刺痛。水挺急,水花溅到妈妈胳膊和背上,她轻轻“啊”
了一声。
“转过去,背对我。”
妈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强装镇定,但尾音有点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