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着妈妈的手握住它的样子,想象着她那纤细的手指环着粗长的柱身,想象着她生涩地上下套弄,想象着她看到精液喷时的震惊表情……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蛋袋,想象着那是妈妈的手在抚摸我。
很快,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我咬住嘴唇,身体绷紧,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手上、肚子上。
我喘着气,看着天花板。
还不够。
只是想象,只是自己解决,远远不够。
我要的是真实的触碰,是妈妈的嘴唇,是她的手,是她的身体。
而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第二天,妈妈果然有些不对劲。
吃早饭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夹菜的动作也很僵硬。我问她要不要再来碗粥,她吓得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妈妈你怎么了?”
我假装疑惑地问,“昨晚没睡好?”
“没、没事。”
她捡起筷子,匆匆扒了两口饭,“就是有点……热,没缓过来。”
“哦。”
我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可我知道,她在躲我。她在避免任何目光接触,避免任何肢体接触,甚至连说话都尽量简短。
她在害怕。
害怕面对泳池里的记忆,害怕面对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反应,害怕面对我们之间越来越暧昧的关系。
但这正是我要的。
她越是想躲,就说明她内心的冲突越激烈。而她最终会找到理由来说服自己——为了积分,为了还债,或者干脆就是“儿子需要我”
。
果然,到了晚上,情况开始变化。
晚饭后,我照例在客厅写作业。妈妈坐沙上看电视,可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我,眼神复杂。
我故意揉了揉脖子,出一声叹息。
妈妈立刻看过来“脖子又酸了?”
“嗯,写作业坐久了。”
我扭了扭脖子,关节出咔咔的响声。
妈妈犹豫了几秒,然后站起身,走到我身后。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开始轻轻按摩。
这一次,她的手法有些生疏,手指的力道也不均匀,显然心不在焉。
可她的指尖在我皮肤上滑动时,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还有她指尖细微的颤抖。
“妈妈,你手好凉。”
我说。
“啊?哦……”
她应着,手却没停,“可能刚才洗了碗。”
我们都没再说话,只有她手指按压我肩膀的声音,还有电视里传来的模糊对白。
按了几分钟后,妈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小逸,你……你昨天在泳池,是不是吓到了?”
我知道她在试探,在确认我对那件事的态度。
“吓到?没有啊。”
我假装不懂,“就是抽筋疼了一下,多亏你救我。”
“不是那个……”
妈妈的声音更轻了,“我是说……你泳裤……湿了之后……”
她没说完,可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我立刻做出窘迫的反应,身体微微绷紧,耳朵红了“妈妈你别说了……丢死人了……”
我的反应让她相信,我对那件事只有尴尬和害羞,没有其他想法。这让她松了口气,可同时也有一丝……失望?
她的手在我肩上停留了一一会,然后慢慢滑到我后颈,轻轻按揉。
“没事,妈妈理解的。”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男孩子嘛,都这样。说明你……育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