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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反向按摩与肌肤之亲（第8页）

我深吸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快洗完澡，换上睡衣走出卫生间。

妈妈已经不在客厅了。她卧室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点光。

我知道她在里面，可能在查看app，可能在领那四千积分，也可能在对着手机呆，脑子里全是刚才按摩时的触感。

我回房间关上门，打开平板。

监控画面里，妈妈正坐床上，手里拿着手机，眉头微蹙。她脸颊还是红的，嘴唇微微抿着，眼神有些迷茫。

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像下了决心，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下去。

我知道，她领了积分。

然后她放下手机，躺到床上，睁眼盯着天花板。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胸口，手指轻轻按压着，像在感受什么。

又过了一一会，她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

她在想什么？

在回味刚才按摩时我身体的触感？在想象我的手如果放她身上会是什么感觉？在为自己那些隐秘念头感到羞耻？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她在变化。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接受，再到现在的主动学习、主动触碰……她在一点点往深渊滑，而我，是那个在背后轻轻推她的人。

我关掉平板，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还会继续。

按摩会成为我们之间的固定项目，她会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自然。而我会在每次接触里，悄悄植入更多暗示，更多暧昧。

直到有一天，她不再需要借口，不再需要理由，会主动把手放我身上，会主动寻求更亲密的接触。

而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接下来几天，按摩真成了我们之间的固定项目。

每天晚饭后，妈妈都会主动问我“今天肩膀还酸吗？要不要按按？”

而我，总会“乖巧”

地点头，然后脱掉上衣趴沙上，等着她手复上来。

她技术进步得飞快。

从最开始生疏的按压，到现在熟练地用各种手法——推、压、揉、捏、叩、拍……她甚至学会了用肘关节按摩我背上特别僵硬的部位，学会了用双手同时按压我两侧的肩胛骨。

每次按摩，她都会在我身上停至少二十分钟。有时候更长，如果我说“今天特别累”

的话，她会按到半个小时。

而每次，她的手指都会在我身上流连。

背部的每寸皮肤，她都摸过。胸口的肌肉，她按压过无数次。小腹的线条，她用指尖描绘过。

她开始习惯我光着的上半身，习惯手掌下年轻紧实的触感，习惯按摩油滑腻的质感，习惯我们之间那种暧昧又安静的氛围。

有时候按摩到一半，我们会聊天。

她会问我学校的事，问我最近学习怎么样，问我有没有交新朋友。我会跟她抱怨作业太多，抱怨老师太严，抱怨食堂菜不好吃。

就像普通母子一样。

可我们身体接触，却远远出了普通母子的范畴。

她手指会“不经意”

地划过我敏感的侧腰，会“不小心”

按到我胸前的凸起，会在按摩小腹时“顺便”

描绘我腹肌的轮廓。

而我会给出反应——身体轻颤，呼吸急促，偶尔出舒服的哼声。

这些反应，她都注意到了。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按着，只是耳朵越来越红，只是眼神越来越躲闪。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说服自己这只是正常的身体反应，儿子只是敏感，儿子对她没别的想法。她是在帮儿子，是在尽一个母亲的责任。

但这理由，她自己信吗？

周五晚上，按摩结束后，我没立刻起身去洗澡。

我趴沙上，脸埋靠枕里，声音闷闷的“妈妈，你手法真的越来越好了。”

妈妈正在用毛巾擦手，听到我的话动作顿了一下“……是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