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保持这个姿势,谁也没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的嗡嗡声。我能听到她的心跳,也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两个声音混在一起,越来越快。
五秒。
时间到了。
妈妈往后退了一步,脸有点红,但表情很镇定“是有点低烧,今天别去上学了,在家休息吧。”
“哦。”
我应了一声,转身往洗手间走。
转身时,我瞥见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眼神有点恍惚。
早餐时,我们都没提刚才的事。妈妈给我煮了粥,还特意加了姜片。她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喝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心。
“慢点喝,烫。”
她小声说。
“嗯。”
我低着头,一勺一勺喝粥。
粥很香,姜片的辣味让身体暖和起来。但我更在意的是妈妈的目光——那种专注的、温柔的、带着点担心的目光。
吃完早餐,我回房躺下。妈妈进来给我送水,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帮我掖了掖被角。
她的手划过我肩膀、胸口,动作很轻,但很仔细。
“好好睡一觉,出汗就好了。”
她说完,转身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来。
五百积分到手。
更重要的是,额头贴额头的接触,让她在“关心儿子”
的名义下,又一次突破了安全距离。
而她的反应——脸红、恍惚、但继续执行——说明她正在慢慢接受这种亲密。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温情任务陆续布。
“给子女整理衣领”
时,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我脖子,呼吸喷在我锁骨上。
“睡前给子女盖好被子”
时,她弯腰的姿势让领口大开,我躺在床上,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对丰满奶子的轮廓在睡衣下晃动。
“帮忙抹驱蚊药膏”
时,她的手指沾着清凉的药膏,抹在我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滑腻的触感和她指尖的温度混在一起,刺激得我浑身紧绷。
每一次,妈妈都会脸红,会不自然,但都会完成。
而每一次完成后,她看我的眼神都会变得更复杂一点——那种混着母性关心和隐秘欲望的眼神,越来越明显。
周五晚上,事情有了新进展。
我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只穿着条运动短裤和背心。妈妈正坐在沙上看电视,听到动静回头,视线在我身上停了几秒。
她的目光扫过我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又很快移开,但耳朵尖红了。
“怎么不穿好衣服,小心感冒。”
她说,声音有点干。
“热。”
我随口应着,在她旁边的沙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们并肩坐着,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混着她特有的体香。
她的头还没完全干,几缕湿贴在脖子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里。
电视里在放无聊的综艺,但我们都没认真看。
过了一一会,妈妈忽然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
“可能吧。”
我耸耸肩,“鞋都有点挤脚了。”
“明天带你去买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