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在看app,在领足部按摩那三千积分。
但领完积分后,她没马上退出,而是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轻轻敲。
她在焦虑。
排名竞争越来越激烈了。
光靠拥抱、亲吻和按摩,积分涨的度已经开始跟不上前面的人了。
而她隐约能感觉到,app的任务正在把她往更深的地方引——那些她之前拒绝开的区域,比如卧室,比如卫生间。
但债务的压力和积分的诱惑像两条鞭子,抽打着她,让她回不了头。
我关掉平板,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接下来该怎么做?
足部按摩的试探成了,妈妈的防线又松了一点。
但还不够,我需要更进一步的接触,需要让她习惯我的尺寸,需要让她从“被动接受”
变成“主动探索”
。
我想起了大纲里的后续计划——“腹痛”
求助,梦遗“现场”
,第一次手活儿……
这些都得精心设计,要合适的时机,要妈妈的心理状态到那个临界点。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铺垫,继续升温,继续让妈妈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挣扎,直到她彻底倒向另一边。
晚上七点,妈妈来敲门叫我吃饭。
我开门,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至少表面上是。脸上的红褪了,表情也自然多了,只是眼神还有点躲闪,不太敢直视我。
“吃饭了。”
她说完就转身往厨房走,脚步有点快。
我跟在她身后,在餐桌旁坐下。饭菜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简单,但都是我爱吃的。
吃饭时,我们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但又不是那种冰冷的尴尬,而是一种微妙的、带着点暧昧的尴尬。
我能感觉到妈妈时不时偷看我一眼,但当我抬头看她时,她又马上移开视线,假装专心吃饭。
这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先开口“妈妈,今天的菜好吃。”
“嗯。”
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很小。
又沉默了几秒。
“那个……”
她忽然开口,筷子在碗里戳了戳,“下午的事……你别往心里去。那是正常的,妈妈知道。”
她说这话时没看我,眼睛盯着电视,但声音很温柔,带着点感慨,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哦。”
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我知道。”
“以后……要是再那样,你就自己回房待一会,等……等消下去了再出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嗯。”
我应着,心里却在想以后?以后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妈妈也没拦着,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眼神复杂。
洗好碗,我擦干手,准备回房。经过客厅时,妈妈忽然叫住我。
“小逸。”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站在沙边,双手交握在身前,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晚安。”
“晚安,妈妈。”
我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回房。
关上门后,我靠在门板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来。
她在试着让一切“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