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打转,一遍又一遍。
水烧开了,出刺耳的鸣叫声。妈妈回过神来,关掉火,把热水倒进洗脚盆里,又加了一些冷水,用手试了试温度。
温度合适。
她把洗脚盆端到客厅,放在沙前的地毯上。然后她回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润肤露——那是她平时自己用的,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把润肤露也放在沙旁的小几上。
一切准备就绪。
现在就等我放学回家了。
妈妈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洗脚盆、毛巾、润肤露,一切都摆在那里,像在等待一场仪式的开始。
她走到沙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的脸很红,眼神飘忽不定。她一一会看看墙上的钟,一一会看看门口,一一会又低头盯着自己的手。
她在紧张。
非常紧张。
但紧张中,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我知道,因为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前倾,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我关掉平板,躺回床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血液在身体里奔流的声音。
兴奋,期待,还有一丝迫不及待。
足部按摩。
这意味着她的手会握住我的脚,会触碰我的脚踝、脚背、脚心。她会揉捏我的脚趾,按摩我的足底穴位。
而我知道,足底有很多敏感的反射区。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她蹲在我面前,或者让我把脚放在她腿上——本身就充满了暗示和臣服感。
她在用行动告诉我她愿意为我服务,愿意触碰我更私密的部位,愿意为了积分或者是爱一步步放下底线。
而我要做的,就是继续扮演那个“不情愿但被迫接受”
的儿子。
不能表现得太兴奋,不能让她看出我的乐在其中。
要别扭,要抗拒,要半推半就。
但最后,还是要“屈服”
于她的坚持。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才会继续自我说服,继续往下走。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勾起嘴角。
周五放学后,我故意在校门口磨蹭了一一会才往家走。
推开门时,客厅的灯开着,妈妈正坐在沙上,面前摆着那套准备好的东西——洗脚盆、毛巾、润肤露,整齐得像要迎接什么重要仪式。
“回来了?”
妈妈的声音有点紧。
“嗯。”
我换好鞋,眼睛扫过那些东西,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这是什么阵仗?”
妈妈清了清嗓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那个……妈妈今天学了点足部按摩的手法,想给你试试。”
我挑眉“脚?妈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又不累脚。”
“你天天上课学习,脚也会累的。”
她说着,语气逐渐变得“理所当然”
,“而且脚底有很多穴位,按摩一下对身体好。”
这套说辞肯定是她今天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的。
我装出满脸抗拒“算了吧,我脚臭,别熏着您老人家。”
“少来这套,快去洗手,把袜子脱了。”
妈妈站起身,语气里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家长权威”
,但我注意到她耳根还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