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糊地说。
她便继续,手指在我后腰的肌肉上按压、揉捏。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偶尔会滑进我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触碰到更下方皮肤的瞬间又飞快地缩回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我浑身紧绷。
过了一一会,她让我翻过身来,帮我按手臂和胸口。
我平躺在沙上,她坐在我腿边的地板上,握着我的手臂揉捏。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她低着头,表情专注,几缕丝垂下来,在她脸颊边轻轻晃动。
她的手从我的手臂移到胸口,手掌贴在我胸前,慢慢推压。这个动作让我心跳加,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她掌心下剧烈地跳动。
“妈妈,”
我忽然开口,“你耳朵上是不是有东西?”
“嗯?”
妈妈下意识抬头,手还放在我胸口。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我假装要撑起身体,手肘一滑,整个人往前倾——
我的嘴唇,不偏不倚地擦过了她的耳垂。
时间好像静止了。
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她的耳垂很小,很精致,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痣。
妈妈整个人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保持着那个半撑着的姿势,嘴唇还贴在她的耳廓边缘。
几秒钟后,我猛地弹开,手忙脚乱地坐直身体,脸涨得通红“对、对不起妈妈!我、我没撑稳……地太滑了……”
妈妈没说话。
她坐在原地,一只手还悬在半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耳垂。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也能听到她粗重不一的呼吸。
“没、没事。”
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开口,声音干涩,“你……你小心点。”
“知道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们之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妈妈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按得差不多了吧?我、我去倒杯水。”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我坐在沙上,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心脏还在狂跳。
但我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这个“意外”
是我设计的。
时机、角度、力度,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个看似无心、却能打破某种界限的触碰。
耳垂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我知道,因为很久以前,我偶然看到爸爸想亲她耳朵时,她笑着躲开了,但脸红了。
而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足够让她心神不宁一整晚了。
果然,当晚的日常拥吻,妈妈表现得心不在焉。
我像往常一样抱住她,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她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张开嘴接受我的侵入——舌吻已经成为我们之间的习惯,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抵触,甚至偶尔会主动回应。
但今天不一样。
当我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口腔时,她的回应有些迟钝。
她的舌头没有像往常那样缠上来,而是被动地任我吮吸、舔舐。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机械性的动作。
我吻得更深了,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后退。
她的嘴唇很软,很甜,带着她特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