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善如流地点头,然后利落地转身,面朝下趴在了那张宽大的、足够躺两个人的长沙上,把烫的脸埋进柔软的、带着她身上香味的抱枕里,闷着声音说,声音因为期待而有些紧,“来吧妈妈,让您儿子也好好享受享受皇太后级别的服务。”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轻响,还有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我稍稍侧过脸,用余光瞥见妈妈站起身,走到沙旁。
她站在那里犹豫了几秒钟,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皱巴巴的裙摆,然后慢慢地、屈起膝盖,跪坐在了沙边缘柔软的地毯上——那个位置,正好对着我的腰臀。
她的影子笼罩下来,带着她身上那股越浓郁的、混合了汗味、体香和酒气的暖香气息,将我完全覆盖。
那影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压迫感和……诱惑力。
然后,一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凉、又带着些许汗湿的手,轻轻按上了我的肩膀。
隔着一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T恤,她手心的温度、柔软的触感、甚至掌心的纹路,都毫无阻碍地传来。
一开始力道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迟疑,手指有些僵硬地、没什么章法地按捏着我肩颈处紧绷的肌肉。
“用一点力啊妈妈,没吃饱饭似的。”
我故意嘟囔,声音闷在抱枕里,带着点含糊的鼻音,“我这肩膀硬得跟石头似的,您这挠痒痒呢?”
“就你话多!要求还不少!”
她小声顶回来,带着点恼羞成怒,手上却果然加了力气,拇指按住我肩胛骨上方一个酸胀的点,用力按了下去。
“嘶——对,就这里!酸!”
我倒抽一口凉气,不是装的,是真酸,但酸爽之后是奇异的放松。
她的手法实在生疏,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胡乱地按压揉捏,带着点泄的意味。
可那种被触碰的感觉,那种隔着薄薄湿透的布料传递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掌心、纤细手指的轮廓、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湿,却让我脊椎骨窜过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比刚才“骑马”
时更加细致、更加磨人。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指的骨节,感觉到她偶尔用掌心整体揉压时,那团柔软掌肉深深陷进我背部肌肉里的微妙触感,甚至能“听”
见她修剪整齐的、圆润的指甲极轻地刮过我背后湿透的棉布时,那几不可闻的、却撩人心弦的“沙沙”
声。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进这种被抚触的、隐秘的、带着禁忌快感的享受里。
背部肌肉在她的揉捏下渐渐放松,但身体深处的另一股火却越烧越旺。
但很快,理智回笼——不能光躺着享受。
我得“引导”
她,让这十分钟变得更有“价值”
,更让她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再松动一些,习惯这种更亲昵的服务。
“往下一点,”
我闷声说,声音因为埋在抱枕里而显得含糊,带着点慵懒和命令,“对,就那里,腰上面一点……腰眼那里,对……嘶,这里酸,用一点劲,对,就这么按……嗯……”
妈妈的手听话地往下挪,带着汗湿,落在我后腰偏上,靠近肾脏的位置。
那里的肌肉确实因为久坐和刚才的“运动”
有些僵硬。
她加了力气,手指有些笨拙地、试图寻找所谓的穴位,指腹用力按下去,带着她身体的重量。
“嗯……舒服。”
我适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尾音微颤,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
全身的肌肉也跟着这声叹息彻底放松下来,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沙里,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抬了抬。
这声叹息,仿佛给了她某种奇怪的鼓励,或者说,某种反馈。
我感觉到她手上的动作变得稍微流畅了一点,不再那么胡乱,力度也更稳了,开始有了一点章法。
她的手指在我汗湿的背上缓慢地游走,从紧绷的肩颈,沿着脊椎那道凹陷的沟壑一路往下,滑到后腰,再返回去,偶尔会用掌根力,重重地揉压某个酸胀的点,有时又会用指关节顶着转动。
十分钟,被无声的、充满触感的、黏腻的静谧拉得很长很长,每一秒都充满了质感。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逐渐变得粗重湿热的呼吸声,以及她汗湿的手掌与我湿透的背上布料持续摩擦出的、细微到极致却无比清晰的、黏腻的暧昧声响。
空调卖力地吐着冷气,却吹不散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浓的、皮肤蒸腾出的燥热和情欲的味道,反而让彼此紧贴或摩擦处的体温反差更加鲜明,更加撩人——她微凉汗湿的手,我滚烫的背;她急促温热的呼吸,我后颈裸露的皮肤。
她身上的香气,离得这样近,越清晰浓郁,仿佛有了实体,缠绕上来。
不是人工香精的味道,是她用了很多年的那款茉莉花味沐浴露,清清淡淡的,此刻却混合着她肌肤被热度蒸腾出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暖融融体香,还有一丝未散尽的、微醺的酒气,以及情动时分泌的、若有似无的、更加诱人的费洛蒙……这混合的气息萦绕在我鼻尖,无孔不入地往脑子里钻,往血液里渗,搅得血液流得更快,更烫,全部往下半身那个肿胀疼的地方涌去。
而妈妈……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就喷在我后颈裸露的皮肤上,潮乎乎的,带着她的体温和湿意,一阵一阵,撩拨着那里的神经。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指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她会停在一个地方,指尖无意识地、极轻地画着小圈,指尖的温热透过湿布料灼烫着我的皮肤,像是在出神,又像是沉浸在某种陌生的、令人悸动的触感里;有时,她又会突然加重力道,像是要驱散脑海里某些不该滋生、却又不受控制地、疯狂冒出来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念头。
她在想什么?
是在比较掌心下这具逐渐宽阔、覆着一层年轻紧实肌肉、充满生命力和荷尔蒙气息的背脊,与她记忆里那个早已变得松垮油腻、令人厌恶的丈夫的身体,有多么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