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的蜜穴红肿湿润,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体液。
刘卫东扶着自己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甚至不需要过多瞄准,只是腰身一挺,便再次顺畅地插入了那湿滑温暖的阴道。
他现在已经懒得去看什么春宫图,去讲究什么“艺术”
了。
他现在只想彻底地操弄身下这个尤物,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体和灵魂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他要让她成为自己的性奴,成为离不开自己这根鸡巴的禁脔!
“啪啪啪!啪啪啪!”
新一轮的撞击开始了。
刘卫东扛着清禾的双腿,双手转而用力抓住她胸前那对已经有些红肿的奶子,一边揉捏掐弄,一边开始了更加狂野的冲刺。
这间充满了古典春宫画作的密室,此刻上演的,却是比任何画作都更加直接、更加没有道德和理智束缚的活春宫。
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气息充斥其间。
肉体拍打的声音、女人高亢放浪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
清禾被操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但身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却无比清晰。
她不再思考,不再羞耻,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和迎合。
她需要更多,需要被更狠地操弄,需要被填满,需要被送上那极乐的云端。
“啊——!嗯哼——!啊啊——!好舒服……好……爽……”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环住了刘卫东的脖子,仰起头,主动送上了自己性感红润的嘴唇。
刘卫东当然乐得接受,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纠缠着她的香舌,交换着彼此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
而下体的抽插,一刻未停。
“唔——!嗯——!唔嗯——!”
清禾一边和他热烈地湿吻,一边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出含糊的满足的呻吟。
由于亲吻太过激烈,唾液都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流下。
“啪啪啪!啪啪啪!”
“清禾……怎么样?爽不爽?说!”
刘卫东暂时离开她的香唇,喘着粗气逼问,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凶猛。
“爽……好爽……啊——!”
清禾眼神迷离,下意识地回答。
“嘿嘿嘿……清禾,你说你,之前每次被我操的时候都这么浪,下了床就不认人……这次看我不操死你!让你长记性!”
“啪啪啪!啪啪啪!”
“啊——!不会……不会下了床……不认人……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这么些天,又不理老子!妈的,气死我了!今天非操得你求饶不可!”
“啊——!不……不敢了……啊——!我不敢——啊——!”
“那你说!你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啊——!喜……喜欢——啊啊——!我喜欢你的鸡巴——操我——嗯哼——!”
“嗯—你是不是我的。。。。。。母狗。。。。。。哦——好爽——你是不是我的性奴?说——你个骚货!”
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我。。。。。。我是——啊——好。。。舒服!”
“嗯——你是什么?说。。。说清楚——”
“啊——我。。。我是你的。。。。。。性奴——啊——你的——母狗!啊——”
清禾被刘卫东操弄得口不择言,
刘卫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满足让他达到了巅峰。
他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撞碎、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啪!!!”
清禾感觉自己又要被送上一个新的高峰,快感累积的度快得惊人。“啊……啊……好爽……我要到了啊——!”
“啪啪啪!小骚货!老子也快射了!射给你!射死你!”
啪啪啪!
最后的狂风暴雨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