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快……”
刘卫东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美人,催促道,“用你的小手,握住它。”
清禾抬起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烫手的巨物。
真的好大。
每次亲眼看到,清禾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刘卫东这老家伙的天赋异禀。
这根东西的尺寸,确实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过老公,更比谢临州那根要雄伟得多。
握在手里分量十足,柱身上暴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动,散着一种浓烈的雄性气息。
不过还好,他今天似乎特意清洗过,味道并不难闻。
她开始用手上下套弄,掌心包裹着粗硬的柱身,从根部捋到龟头,再滑下来。动作有些生涩,但足够认真。
“哦——丝……”
刘卫东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往后靠在太师椅宽大的椅背上,眯起了眼睛,“对,清禾,就是这样……对,再快一点……”
随着清禾的套弄,那紫红色龟头前端的马眼处,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刘卫东看得眼睛红,喉结滚动,哑着嗓子继续命令“清禾,别光用手呀……用你的小舌头,舔舔……舔舔它。”
清禾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刘卫东一眼。
他正死死盯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垂下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龟头,粉嫩的舌尖悄悄探出唇缝,然后,飞快地在那个敏感的顶端舔了一下。
“嘶——!”
刘卫东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对!对对!就是这样!清禾……继续,继续舔……用舌头好好伺候它……”
得到了鼓励,清禾心里那点别扭和羞耻,似乎被一种“表现欲”
冲淡了些。
她的舌头原本就灵活,此刻更是派上了用场。
她不再只是轻轻一点,而是伸出完整的、湿润的粉舌,开始认真地舔舐那个硕大的龟头。
舌尖绕着铃口打转,舔去渗出的液体,然后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线,一遍遍地扫过,时而用舌尖去钻那个小孔,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顶端,温柔地吮吸。
“哦……嗯……清禾……舒服……”
刘卫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没了刚才那个“收藏大家”
、“儒雅名仕”
的派头,变成了一个纯粹被欲望支配的男人。
他双手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用力,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而清禾,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丝……自豪感?
看,刚刚还人模狗样、高谈阔论艺术历史的刘总,现在被自己舔得魂都快没了,只会出这种野兽般的哼唧。
这种“我能轻易撩拨起男人最原始欲望”
的认知,带着点虚荣,也带着点得意。
她决定要“好好表现”
,让这个老男人更爽一点。
于是,她微微张开嘴,将那个湿漉漉的龟头含进了口中。
“哦——!!!”
刘卫东出一声高亢的惊叹,头皮阵阵麻。
清禾的口腔温暖湿润,那种被完全包裹住顶端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丝毫不亚于插入她下面那个销魂蜜穴时的快感。
但由于刘卫东的阴茎实在太过粗大,清禾努力张大了嘴,也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加上一小截柱身,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
她也不气馁,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嘴里的吮吸,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嘴就像在吃雪糕,一边吞吐,一边舌头还在口腔内壁和龟头之间灵活地搅动、舔舐。
“哦——爽啊!清禾……你真棒……你太会了……你真懂‘艺术’啊……哦……哦……”
刘卫东被刺激弄得语无伦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清禾的后脑,轻轻地往下压了压。
清禾领会了他的意思,吞得更深了一些,尽管喉咙被顶得有些不适,但她很好地用喉咙肌肉收缩来模拟压迫感。
她时而将整根鸡巴吐出来,用舌头从上到下,从龟头到卵蛋,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连下面那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也不放过,用舌尖轻轻拨弄,甚至偶尔含进嘴里吮吸;时而又猛地吞入,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
她的鼻息变得急促,混合着唾液的声音,以及她自己含糊的呻吟,在安静的密室里交织成一淫靡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