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奇怪的是,这股强烈的羞耻感深处,却像藤蔓一样,悄然滋生出一缕让她心跳加的……刺激。
就像上次从鎏金阁茶楼的包间里出来,走廊里那些服务员看向她的眼神。
那种被误解、被当成“坏女人”
、“淫荡女人”
的感觉,让她既难堪,又感到兴奋。
这是一种堕落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沉溺。
她感觉到腿间传来一阵湿意。打底裤的裆部似乎变得黏腻,紧紧贴在了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上。
太不要脸了……清禾在心里狠狠地唾骂自己。
还没见到刘卫东呢,还没生任何实质性的事情呢,只是被人用那种眼神看了一眼,下面居然就湿了。
她真是个……淫荡到骨子里的女人。表面上装得清纯端庄,骨子里却这么放浪。这个认知让她既害怕又莫名的兴奋。
陈秘书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引路,高跟鞋踩在光洁平整的石板路上,出清脆的声响。
龙胤台内部比她从外面看到的更加广阔。
一条宽阔的主路蜿蜒深入,两侧是精心规划的园林景观,高大的香樟、银杏,低矮的杜鹃、茶梅,错落有致。
嶙峋的假山石,潺潺的流水景,偶尔可见的凉亭和雕塑,处处透着昂贵的设计费和养护成本。
一栋栋独栋别墅散落在园林深处,彼此间隔很远,私密性极好。
而且清禾注意到,这些别墅的风格竟然各不相同——有白墙黛瓦、飞檐翘角的中式合院,充满了江南园林的雅致;有尖顶拱窗、石雕立柱的欧式城堡,显得古典而庄重;还有线条简洁流畅、大量使用玻璃和钢材的极简现代风格,冰冷而前卫。
显然,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是根据业主的喜好量身定制的,光是这份“定制”
的成本,就是天文数字。
陈秘书偶尔会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的清禾,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跟上,又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大概在陈秘书看来,像她这种“为了利益出卖身体”
的年轻女人,第一次踏足龙胤台这种传说中的顶级豪宅区,看到眼前这一切象征着巨额财富和顶级享受的景象,应该会难掩兴奋、会流露出无法抑制的羡慕和向往才对。
甚至可能会忍不住拿出一些显得没见过世面的问题。
但她失望了。
清禾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没有惊叹,没有羡慕,没有好奇,甚至连最基本的打量和欣赏都显得很克制。
她只是平静地走着,目光偶尔掠过那些昂贵的景观和建筑,眼神里既无波动,也无波澜,就像走在一条普通的小区道路上。
不像是装的。
陈秘书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见过太多被刘卫东带进来的女人,年轻漂亮的、成熟妩媚的、清纯可人的,无论一开始装得多矜持,多清高,在踏入龙胤台,见识到刘卫东真正的财力后,眼神里或多或少都会露出破绽。
可身后这个许清禾……没有。
她的平静太过自然,甚至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
陈秘书想不明白。
难道她真的不是为了钱?
那她是为了什么?
为了刘卫东这个人?
别开玩笑了。
刘卫东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
清禾当然不会有什么向往。
这些别墅再奢华,园林再精致,对她而言,也不过是“房子”
和“景观”
。
她从小家境还算优越。
后来和陆既明在一起,陆家更是深藏不露的富豪,虽然平时低调得过分,但她很清楚陆家的实力。
钱、房子、奢侈品……这些物质的东西,在她的人生里,从来不是需要仰望或渴求的目标。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些。
那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