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她对于谢临州,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带着光环的仰视和感激。
滤镜碎了,露出的也不过是个被欲望支配的普通男人,甚至因为那层伪装的精英外衣被撕掉,显得更加不堪。
至于“以后”
?
怎么可能有以后?
她的以后,只属于陆既明。
那是她的丈夫,她的爱人,她愿意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谢临州,不过是一夜偷情的对象,一个她用来满足自己堕落欲望、给丈夫织绿帽子的工具人罢了。
天亮之后,穿上衣服,离开这间酒店,他们只是“好同事”
。
谢临州当然不知道清禾心里这些冷酷又现实的想法。
他一边操弄着她的淫穴,一边竟然低下头,开始舔吻她光滑的小腿肚,甚至含住了她的脚踝,用舌头舔舐那细腻的皮肤。
他像是要品尝她的全身,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和气息。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持续回荡。
“啊——好舒服!谢临州,好舒服啊——用力!用力操我!操死我啊——!”
清禾放声淫叫,既然已经堕落至此,那就彻底放开,抛弃所有矜持和伪装,尽情享受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带给她的欢愉。
叫声又浪又媚,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
谢临州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逼里横冲直撞,次次到底,带出更多的淫水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一边操,一边竟然开始畅想未来,语气带着憧憬
“啊——清禾……你……嫁给我好吗?啊……我……我一定会对你比陆既明好……一百倍……一千倍……跟我走……”
“啊——!快点……别说废话……啊——”
清禾根本不想在这种事上回应他。
嫁给他?
自己疯了?
有那么好的老公不要,嫁给他这个自以为是的偷情对象?
她扭动着腰肢,用更热烈的迎合和呻吟打断他的话“用力……啊,好爽……再快点……操我……”
谢临州见她回避,也不纠缠。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刚才的呻吟和迎合就是最诚实的回答。
她现在只是害羞,或者还没想好如何处理和陆既明的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到了欧洲,远离这里的一切,他相信她会慢慢接受自己。
他的鸡巴深深插在清禾销魂蚀骨的蜜穴里,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肉欲欢愉,一边已经开始幻想着带她出国,和她结婚,生儿育女,组建一个幸福家庭的美好未来了。
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啪啪啪!啪啪啪!
终于,在长时间的激烈运动后,谢临州也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强烈的射意从小腹升起,直冲龟头。
他把清禾架在肩上的双腿放下来,让她双腿弯曲,膝盖向两边大大分开,形成一个m型。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凸出,里面泥泞湿滑的景象看得他血脉贲张。
然后,他再次俯身,双手抓住她那对有些红、布满吻痕的奶子,用力挤压,将两颗红肿的乳头捏在一起揉搓,开始了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撞击更加猛烈,更加急促,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夹杂着清禾几乎破音的呻吟和哭叫。
“——啊!太……用力了!啊——啊啊嗯哼——嗯啊……不行了……要坏了……”
谢临州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清禾的胸口。他要射了!他即将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体里,达到巅峰!
他要射在她体内!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要用自己的精液,彻底标记她,占有她,在她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清禾在激烈的冲撞中,残存的理智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好像是她的危险期!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惊醒,惊出一身冷汗。
“啊——别!射……里面!嗯哼……会……怀孕的!啊——!”
她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但谢临州此刻已经被高潮前极致的快感和强烈的占有欲冲昏了头脑。
他死死抓住清禾的奶子,不让她挣脱,同时俯下身,用滚烫的嘴唇堵住了她试图阻止的话语,将她的惊呼和抗议尽数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