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了。
今天第二次高潮,在谢临州的抽插下到来。
那股滚烫的洪流浇在敏感的龟头上,烫得谢临州一个哆嗦,龟头跳动,差点跟着射出来。
他赶紧停下动作,趴在清禾身上大口喘气,强忍着那股喷射的冲动,额头上青筋都暴起了。
不行,还不能射。今晚才刚刚开始,他还没要够,还没操够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他要慢慢享用,彻底征服。
清禾高潮过后,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般陷在凌乱的床垫里。
脸上潮红未退,眼神涣散失焦,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捏得红的奶子随着呼吸不断颤抖,顶端红肿的乳头格外显眼,像熟透的樱桃。
谢临州看着身下女人这副被自己操到高潮、失神无力的媚态,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撑起身体,带着得意,声音还带着喘息“怎么样,清禾,舒服吗?我操得你舒服吗?”
清禾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着他脸上那副“看我多厉害快夸我”
的表情,心里只觉得有点好笑,甚至有点鄙夷。
他不知道,刘卫东操她的时候更爽,最后还内射了她,精液多得都从小穴里流出来了。
不过,这种话她当然不会说出口。
她觉得,一个合格(或者说“懂事”
?)的床伴,在某些时候,是需要满足一下男人在床上那点可笑又脆弱的虚荣心。
毕竟,他们付出了“劳动”
,总需要一点“肯定”
。
于是,她有气无力地从鼻子里轻轻“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连眼皮都懒得完全睁开。
这一声慵懒的的“嗯”
,听在谢临州耳朵里,无异于天籁,是最好的鼓励和肯定。
他心中狂喜,更加确信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他自以为是的“心”
。
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他要尝试更多,占领更多。
他把清禾软绵绵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平趴在床上。
然后,他整个人再次覆了上去,结实的胸膛压住她光滑细腻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他含住了她小巧玲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用舌尖灵活地舔弄。耳垂是清禾的敏感带之一。
“嗯——!”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浑身一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谢临州很满意她的反应,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来阵阵痒意“今天……我会让你更加舒服……我会让你……彻底爱上我。”
说完,扶着自己那根硬挺滚烫的巴,对准她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再次向前一顶!
“啊——!”
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她湿热紧致的深处。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清脆。
谢临州的腹部结实有力地拍打着清禾挺翘的臀瓣,出比刚才更加响亮的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她臀部的软肉都会剧烈震颤,荡开一阵阵诱人的臀浪。
很快,那两团软肉就被撞得泛红。
“啊啊啊——嗯!好舒服!谢——总监——啊!”
清禾趴伏在床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枕头,脸颊埋进柔软的织物里,臀部本能地随着他的撞击向后迎合。
谢临州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纠正“叫我名字……清禾……我不喜欢你叫我谢总监……那……很生分,很有……距离感……啊——”
他说话间,又狠狠顶了几下,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清禾此刻已经被操得晕头转向,闻言便顺从地改口,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黏腻的水音“啊……谢……临州……好舒服——嗯哼……用力……操我……用力操我……”
“啪啪啪!啪啪啪!”
谢临州得到回应,更加卖力。
他舔吻着她的后背,从精致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拍打着她的翘臀,上面沾满了他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边操一边问,语气带着一种比较和嫉恨“清禾……刘卫东……没有我这么厉害吧?那个混蛋……他——有什么资格得到你……还比我先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