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汇聚到阴道深处,让她那里泥泞不堪,空虚感也达到了顶点。
谢临州轮流宠幸了两只乳房,在上面留下了无数湿漉漉的吻痕和牙印,才终于喘着粗气,松开了嘴。
他没有停歇。滚烫的嘴唇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亲吻。
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周围打转,舔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
然后,继续向下。
终于,他的脸,来到了她被黑色鲨鱼裤紧紧包裹的饱满私处前方。
他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几乎抵上那微微凸起的阴阜。他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著她独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腥甜味道,猛地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那味道,对于此刻的谢临州来说,无异于最猛烈的春药。他情欲的高潮被彻底点燃,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
青禾的鲨鱼裤裆部,早已被打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并不太明显,但湿漉漉的反光和浓郁的湿气却无法掩盖。
谢临州的脸颊甚至蹭到了那片湿润,沾上了她分泌的蜜液。
清禾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地方,感觉到他脸颊的触碰,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终于,谢临州忍不住了。他不仅要闻,他还要看,要亲,要吃。
他伸出双手,抓住她鲨鱼裤腰部的两侧,用力往下褪。
鲨鱼裤很紧身,但布料弹性极佳。被他用力一拉,便从她腰际滑下,露出里面同样浅粉色、带着可爱蕾丝边的内裤。
内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更深,湿漉漉地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
谢临州喉结滚动,继续将鲨鱼裤彻底褪下,从她的脚踝处剥离,扔到一旁。
现在,清禾的全身,只剩下那条早已湿透的浅粉色小内裤,和脚上的中筒白袜,鞋子在刚才就已被蹬掉了。
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双手也下意识地挡在小腹下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不堪、如此淫荡的样子。
谢临州却笑了,那是一种男人看到女人为自己动情到极致的得意笑容。他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尽管她有些抗拒。
“清禾,”
他的声音带着得意,“没想到……你这么敏感。其他人……恐怕不会让你湿成这样吧?”
他语气里的潜台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这样。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这么动情的。
清禾心里立刻翻了个白眼。
其他人?刘卫东那个王八蛋,第一次在酒店就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淫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要是你知道这个,估计能当场气疯吧?
不过她没说出来,只是把涨红的脸扭向一边,咬着嘴唇不说话。
谢临州把她的沉默当成了害羞的默认。
他不再多说,俯下身,隔着那条湿透的浅粉色内裤,伸出舌头,对着内裤裆部那明显凸起的阴蒂位置,舔了一下。
“啊——!”
虽然隔着一层湿漉漉的布料,但那精准的舔舐带来的刺激依然强烈。清禾身体剧烈地一弹,出一声惊叫。
谢临州不再犹豫。他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拉。
清禾配合,微微抬起了臀部。
最后一丝遮挡被剥离。
那条湿透的浅粉色内裤,被谢临州从她脚上完全脱下。
他拿起那条小内裤,放在自己鼻子前狠狠吸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满足和陶醉的神情。
(我靠!谢临州你他妈是个变态吧!还闻内裤?!那是我老婆的内裤!要闻也是我闻!你给我放下!……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清禾看着他这个动作,心里那点因为“背叛丈夫”
而产生的微妙负罪感,忽然被一种更现实的认知冲淡了。
果然,男人都一个样。
不管平时在办公室里多么衣冠楚楚,多么温文尔雅,多么有学识有修养,到了这种时候,都是被最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
什么深情,什么心疼,什么“不嫌弃”
,说到底,不还是想操她?
和那些用钱买春的嫖客,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无非是披了一层“感情”
的外衣,显得没那么赤裸裸罢了。
不过,她随即又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许清禾,你也别把自己摘得太干净。你要是真那么清高,那么不愿意,现在会浑身赤裸地躺在这里,任由另一个男人摆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