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微妙的词。
是想和她在一起?还是单纯想占有她的身体?或者,两者都有?
清禾没去细究。她只是觉得,这个词带来的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和宣言,让她心跳加,呼吸也有点不稳。
“拥有?”
她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杯壁,“怎么个……拥有法?”
谢临州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和欲望冲昏了他的头脑。她没有生气!她在问!这意味着……她愿意谈!她给了他机会!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彻底沙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清禾……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我也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你。你的心,还有……你的人。”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喝了冰饮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的嘴唇上,落在她卫衣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上,最后又回到她那双此刻仿佛蒙着水雾的眼睛。
舞台上的歌手不知何时换了一曲子。
旋律变得暧昧黏稠,歌词低哑,像情人在耳边呢喃。
酒吧里光线似乎更暗了,将角落里几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身影拉长、模糊。
有人已经在偷偷接吻,细微的声响混在音乐里,挑动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谢临州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禾。
酒精让她的脸颊浮起漂亮的粉色,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薄荷和朗姆酒的清甜气息。
她今天这身打扮,清纯得像个女学生,可此刻这神态,却又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勾人的媚意。
他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都在此刻被烧得一干二净。
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声音因为紧张和欲望而颤抖,几乎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问出了那句话
“清禾……我……我能吻你吗?”
时间好像停滞了几秒。
民谣歌手暧昧的尾音在空中盘旋。
清禾看着他。谢临州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紧张,还有一丝生怕被拒绝的恐惧。他的呼吸很重,喷出的热气似乎都能被她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能感觉到下体那股湿热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几乎要浸透内裤。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
可那种德的强烈刺激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没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神复杂,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默许。
谢临州等了两秒。没有等到明确的“不”
。
精虫彻底占领了高地。他几乎是瞬间从自己的椅子上起来,坐到了清禾旁边的空位上,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的体温和气息立刻笼罩过来。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搂住了清禾的肩膀,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然后,他的嘴唇,印了上来。
和昨晚江边那个带着强迫和泄意味的吻不同。
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带着试探,也带着极度的珍惜。
先是轻轻碰触,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
然后,他微微用力,含住了她的下唇,细细地吮吸,舌尖试探地勾勒着她的唇形。
清禾没有动。身体有些僵硬地被他搂着,嘴唇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
没有迎合,但也没有推开。
谢临州得到了这无声的“许可”
,胆子大了起来。
他的吻逐渐加深,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滑了进去,急切地寻找着她的舌尖,缠绕,吮吸。
他嘴里有威士忌醇厚微苦的味道,混合著她口中莫吉托的清凉甜润,形成一种奇异的滋味。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
原本搂着肩膀的手,开始顺着她手臂的曲线下滑,隔着宽松的卫衣布料,抚摸她的腰侧。
另一只手,则迟疑地,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一侧的柔软乳房上。
即使隔着卫衣和里面的内衣,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依然让他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直冲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