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想象这个“如果”
,她就感觉蜜穴深处又是一阵熟悉的湿热涌出。她甚至没怎么动,只是坐在沙上胡思乱想,下面就又湿了。
从昨晚那个吻到现在,湿了多少次了?
她都快数不清了。
一开始还会觉得羞耻、震惊,现在……好像有点麻木了。
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空虚和渴望,一阵阵袭来。
可我能怎么办呢?老公远在沪市,要后天才能回来。
找刘卫东吗?
这个选项跳出来。
前天晚上视频,既明确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过,让她可以“给刘卫东机会”
。
她知道丈夫那点小心思,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对刘卫东带给她的强烈生理刺激,既嫉妒又好奇,甚至有点……期待她再去体验。
而且,自从鎏金阁茶楼那次之后,刘卫东几乎每天都会消息来。
有时候是问工作,借口罢了,有时候是直接露骨的调情。
她基本都没回,或者回得很冷淡。
虽然和他做爱确实很爽,爽到让她怀疑人生,但每次高潮之后,那种巨大的空虚和对这个人的厌恶就会卷土重来。
她不喜欢他,从人品到做派,没有一处喜欢的。
她不想和他有工作以外的任何接触。
那……找谢临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跳骤然加。
既明……应该不会同意吧?
他一直挺吃谢临州的醋的。
虽然他也说过“可以和他上床”
这种疯话,但那更多是在特定情境下,带着戏谑和试探的玩笑。
如果她真的背着他,和他最在意的“情敌”
上了床,他能接受得了吗?
可是……一想到这个“如果”
,一股更加剧烈、更加难以抗拒的背德刺激感,猛地冲上了她的头顶。
和自己丈夫很吃醋的男人,在丈夫出差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上了床。
自己明明那么爱丈夫,身体和心都属于他,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进入、占有、甚至可能……内射。
这种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战栗,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
太刺激了。
等等!许清禾,你他妈在想什么?!你疯了吗?!你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整天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心里那个“好女孩”
的声音又开始尖叫,唾弃着她的堕落。
自从和刘卫东生关系后,这种内心的天人交战就成了常态。
一边骂自己淫荡、不守妇道、对不起丈夫;另一边又有个声音在蛊惑顺其自然吧,身体想要,丈夫也不是完全反对(甚至可能暗爽呢),何必压抑自己?
而且……她想起我那副贱兮兮的、对“绿帽”
又嫉妒又兴奋的变态样,心里的负罪感好像真的减轻了一点。
(喂喂喂!老婆你这话说的!我那是爱你,尊重你的欲望,想让你体验不同的快乐好吗?我这叫开明!叫格局!叫与世界分享……蛋糕,咳咳,反正不是单纯为了自己爽!虽然……确实也挺爽的就是了。但主要出点是为了你的性福!嗯,没错,就是这样!)
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反复的自我拉扯和身体一阵阵莫名其妙的湿润中,缓慢地流逝了。
她什么正经事都没干,就窝在沙上,抱着奶糖,偶尔和丈夫几条微信,脑子里上演着各种限制级小剧场,身体跟着诚实地给出反应。
中午饿得不行,又懒得做饭,拿起手机点了份外卖。
平时爱吃的麻辣香锅,今天吃到嘴里也觉得没什么滋味。
朋友消息约她出去逛街,她回绝了,说有点累,想在家休息。
其实是不想动,也不想应付人,只想一个人待着,消化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和身体反应。
还好,既明后天就回来了。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抱着他,蹭蹭他,让他用他的方式,把这几天积攒的空虚和躁动,全都填满、安抚下去。
下午,她百无聊赖地跟孟晚棠聊起了微信,两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春节要去哪里玩,马上都一月份了,时间过得真快。
清禾嘴上应和着,心里却有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