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结束后,刘卫东彻底脱力,像死猪一样的身躯直接压在了清禾柔软的身体上,两人浑身大汗,黏腻地紧紧贴在一起。
他像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太爽了……妈的……太爽了……”
他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极致的舒爽,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缓慢抚摸着清禾汗湿滑腻的皮肤,从腰肢摸到臀瓣,“你这逼……真他妈是人间极品……又紧又会吸……老子都快被你吸干了……”
他缓了口气,语气带着下流的调侃,“你老公……娶了你这么个骚货……还没精尽人亡……也算他妈的……是个奇迹了……”
清禾没有回答。
她像一具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精致却陌生的木质天花板,同样在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高耸的胸脯起伏。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猛烈灌入后的饱胀感,以及高潮过后阵阵空虚的余颤和疲惫。
她心里一片空白,或者说,是一片茫然。
刚才的自己……怎么会那样?
那么淫荡,那么不知羞耻地迎合、浪叫,甚至说出“给你生孩子”
、“怀上你的种”
那种毫无廉耻的话……这真的是她吗?是那个从小被教育要端庄自持、温婉文静的许清禾吗?
但身体残留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又是如此真实而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和神经里。
那种在丈夫知情甚至默许、期待下,与另一个男人偷情交合所带来的混合著巨大羞耻和背德感的极致刺激,配合著刘卫东粗野、直接、充满力量和占有欲的侵犯,确实将她送上了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又沉迷的极乐巅峰。
她有点茫然,又有点自暴自弃地想算了,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生了,而且……彻底生了。
家里那个“变态”
老公,不就喜欢看她这样吗?
喜欢听她被别的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的细节吗?哎……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他给带坏了,骨子里就是……?′?
高潮的激情如同退潮的海水,迅而彻底地消散,留下的不仅仅是身体的疲惫和黏腻,还有一种心理上的“空虚”
。
是激情褪去后的茫然和……一种莫名的失落。
她现在突然特别想丈夫,想立刻回到他身边,想被他抱住,哪怕他嘲笑她,哪怕他再逼问更细节的东西……好像只有在他怀里,在他面前,她才能从这种混乱、堕落、又带着巨大快感余波的情绪中找到一点熟悉的安心。
她动了动被压得麻的身体,伸手去推身上死沉死沉,散着汗味和精液味的刘卫东。
“嗯……”
刘卫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似乎很不情愿,但还是挪动身体,翻到了一边,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继续喘着粗气。
清禾用手臂支撑着,慢慢坐起身。
也顾不上身上一片狼藉——汗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腿心处更是泥泞不堪,白色的浊液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她摸索着找到自己被扔在角落的包,从里面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看到了我之前的那条微信“老婆,怎么样了?”
她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会,没有选择回复,想着赶紧回去,好好的给老公讲下午的事情。
她放下手机,没看旁边瘫着的刘卫东,伸手拿过旁边小几上那杯早就凉透泡得苦的茶,仰头“咕咚咕咚”
喝了一大口。
冰凉苦涩的液体滑过干渴灼热的喉咙,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也冲淡了嘴里那股暧昧的腥味。
她用尽量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开口,打破了茶室里淫靡的安静“今天就这样吧。”
她扯过旁边的纸巾,胡乱擦了一下腿间的狼藉,“我要回去了。”
刘卫东正眯着眼,享受着事后的慵懒和征服带来的巨大满足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侧过头看她。
刚才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答应做他情妇的女人,此刻脸上情潮已褪,又挂上了那种他熟悉的表情——疏离、礼貌而冷淡。
仿佛刚才那个淫荡蚀骨,任他予取予求的尤物,只是他极度兴奋下产生的幻觉。
这迅变脸的态度,让他心里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和掌控欲“噌”
地又冒了上来,还夹杂着被“提起裤子不认人”
的不爽。
他皱起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调侃“清禾呀,”
他伸手想去搂清禾光滑的肩膀,“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手指碰到她微凉的皮肤,“刚才不是还说,要做老子情妇吗?嗯?怎么这就急着走呢?”
他凑近一点,带着汗味和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时间还早……咱们今晚……去酒店开个房,好好玩玩,老子还没操够你呢……”
清禾下意识地躲开他的手,身体微微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