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主动张开腿迎接嫖客。
啊,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堕落了?没救了?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控诉。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反正都这样了,还装什么?舒服就行。都是陆既明逼我的。
对,就是这样。
她成功地用这个理由,再次压下了那点微弱的羞耻心和自我谴责。
刘卫东看着她这副完全敞开,任君采撷的姿态,兴奋得简直要晕过去。
清禾今天这么主动,这么放得开。
这无疑印证了他的想法——这女人,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了。上次只是开始,这次才是她真正放开,臣服于自己魅力和性能力的表现。
他当然不会知道清禾脑子里那套“为夫献身”
的奇葩逻辑。
他只觉得,自己牛逼大了。
刘卫东再次爬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跪下来,俯身,将脸凑近她散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处。
然后,他伸出舌头。
没有犹豫,直接舔了上去。
舌头像灵活的蛇,拨开她微张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勃起、像小珍珠一样凸出的阴蒂。
“啊——!”
清禾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激得尖叫一声,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刘卫东的舌头没有停留,开始围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快旋转、舔舐、吮吸。时而用舌尖轻轻点触,时而用舌面用力摩擦。
“嗯……啊……唔……”
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冲击着清禾的神经。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手指深深陷进去,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
她仰着头,脖子绷紧,嘴巴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刘卫东的舌头在挑逗阴蒂的同时,也开始向下探索。舌尖撬开她湿润的穴口,试探着往里钻。
清禾的阴道非常紧致,但因为充分动情和润滑,他的舌头还是艰难地挤进去了一小截。
温热,湿滑,紧窒。
刘卫东的舌头在她阴道内壁搅动,舔舐,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啊……不……那里……嗯啊……”
更深入、更内部的刺激让清禾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刘卫东的脑袋,臀部也开始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微微摆动迎合。
刘卫东能尝到她蜜穴里流出的液体。
咸中带甜,腥膻中又夹杂着她独特的体香。
对他来说,这简直是琼浆玉液。
他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舌头更加卖力地动作。
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来自阴蒂和阴道内部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抛上顶峰,然后摔得粉碎。
“啊……嗯……刘……刘总……别舔了……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或者说,是预告。
刘卫东听到她的话,舌头动作得更快、更用力。
他的手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快抽插,寻找着那个能让女人疯的点。
“就是那里……啊!不要碰那里……嗯啊——!!”
当他的指节重重刮过她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点时,清禾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猛地放松。
子宫和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
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刘卫东的脸上和正在动作的手上。
潮吹了。
她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