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酒店,她虽然也从了,但过程中也多是被动承受,偶尔的主动更像是被情欲支配的本能。
而今天,从进门开始,她就透着一股不对劲。现在,更是直接说出了这种近乎邀请的话。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道是自己的鸡巴太大太厉害,上次把她彻底操服了?让她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嘿嘿。
不管了。
刘卫东脑子里只剩下狂喜。
今天真是走了大运。
这小骚货自己送上门,还这么主动。
今天非得把她彻底拿下不可,让她以后死心塌地做自己的禁脔,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他当然永远都不会想到,清禾之所以有今天这番“转变”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家里那个有着特殊癖好的丈夫,日夜“劝导”
、鼓励、甚至哀求的结果。
从某种意义上说,刘卫东真该给我磕一个响头,谢谢我这个“最佳助攻”
。
刘卫东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吻住了清禾微张的双唇。
清禾立刻做出了回应。
她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仰起头,更热烈地回吻他。舌头灵巧地探入他的口腔,主动去勾缠他的舌头,吮吸,挑逗。
刘卫东激动得浑身抖。
他一只手撑在清禾耳边,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复上了她一边被胸罩包裹的奶子。
隔着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饱满和顶端的硬挺。
他用力揉搓,捏握,变换着形状。
“唔……”
清禾从鼻腔里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在他手下微微扭动。
吻了一会儿,刘卫东抬起头,呼吸粗重。他伸手,找到她胸罩中间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
“咔哒”
一声轻响。
搭扣弹开。
胸罩的束缚瞬间解除。
刘卫东有些粗暴地将胸罩往两边扒开,扯下,随手丢开。
两团雪白浑圆,形状完美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摆脱束缚后微微颤动。
顶端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樱桃,硬硬地翘立着,在略微凉爽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刘卫东眼睛都看直了。
他低下头,像饿极了的婴儿,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诱人的樱桃。
“嘶……嗯……”
清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刘卫东用舌头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摩擦。
另一边,他用手捏住左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时而揉搓整个乳肉。
强烈的刺激感从胸口窜遍全身,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插入刘卫东有些稀疏的头里,无意识地按压着他的头,让他的嘴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乳房。
“嗯……哼……”
刘卫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在尽情品尝她乳房的同时,他的手滑向她腰间,找到她裙子的侧边拉链,拉到底。然后双手抓住裙腰两侧,用力往下褪。
黑色西装短裙顺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滑下去,堆叠在脚踝处。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那条灰色的丝袜,和丝袜下早已湿透的浅粉色蕾丝内裤。
丝袜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下泛着哑光,更衬得她腿部皮肤白皙如玉。
右腿膝盖处有个刚刚被他指甲抠破的洞,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破损的丝线凌乱地散开,露出底下一点白皙的膝盖皮肤。
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颜色变成深粉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和缝隙。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淫靡,甜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