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问题是,没有“如果”
。
刘卫东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清禾明确拒绝、甚至激烈反抗的情况下用强。更不该在事情败露后,反咬一口,想把救了清禾的谢临州往死里整。
这就踩过线了。
我的癖好,是有前提的。
前提是清禾自愿,至少是同意的。
前提是这一切生在我可控、我知道的范围内。
前提是穿上衣服后,清禾还是我那个温婉、认真、有自己事业和骄傲的老婆,而不是谁的玩物,更不是被胁迫、被伤害的对象。
我可不是网上那些绿帽论坛里某些魔怔人。
整天意淫自己老婆被强奸、被轮奸、被调教成只知道张开腿的性奴,甚至自己还乐呵呵地给奸夫当牛做马,送钱送车,美其名曰“供养”
。
那是他们的事,他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不违法,不强迫别人,关起门来自己开心就好。
但我不一样。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失去”
清禾。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太想完全占有,才会衍生出这种扭曲的、想要通过“分享”
她的身体来反复确认“她的心属于我”
的变态欲望。
这很矛盾,但这就是我。
所以,刘卫东必须付出代价。
不是因为他睡了清禾——这件事某种程度上是我默许甚至期待的。而是因为他用了错误的方式,并且试图伤害清禾,以及帮助清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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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奶糖第一个冲过来,绕着我的腿打转,喵喵叫。我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它立刻仰起头,出满足的呼噜声。
厨房里有响动。我走过去,清禾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滋滋响,煎着什么,香味很浓。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
清禾侧过脸,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回来啦?煎羊排,你爱吃的法式香草口味。去换衣服洗手,马上就好。”
我在她颈窝蹭了蹭,才松开手。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起白天的事。我问她“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清禾切羊排的动作顿了一下,叉起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嚼完才说“再等等吧。等谢总监出国之后。”
我愣了一下“谢临州要出国?为什么?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不是辞职,是公司的安排。”
清禾放下叉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这次的事情,虽然没闹大,但在圈子里小范围内还是传开了。谢总监……毕竟动手打了重要的合作伙伴,不管原因是什么,影响终归是不好。继续留在国内分部,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尴尬。总部那边综合考虑,决定调他去欧洲分部,职位还是总监,待遇据说还有提升。”
她顿了顿,补充道“其实这样也不错。以他的能力,去欧洲历练几年,做出成绩,将来调回总部或者担任更大分部的负责人,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总比留在国内,因为这件事被有心人一直拿来说嘴强。”
“这样啊……”
我点点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那倒是个不错的出路。至少,我老婆的”
努力“没有白费。”
我把“努力”
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冲她挑了挑眉。
清禾的脸腾一下红了,抓起手边的餐巾纸团成团扔过来。
“绿毛龟!整天就知道提这个!”
她瞪我,但眼睛里没什么怒气,更多的是羞恼。
“我哪有整天提?”
我接住纸团,笑嘻嘻地说,“我就是陈述事实嘛。你自己说的,他很厉害,把你操得高潮了好多次,爽得不行……”
“你还说!你还说!”
她作势要过来掐我,“陆既明你闭嘴!”
我一边躲一边笑“哎,实话还不让说了?那行,我不说了,你自己心里回味就行。”
“我回味你个头!”
她气得够呛,伸手过来拧我胳膊,“你再胡说八道,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