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是德文卷毛,通体雪白,毛茸茸一团窝在我腿上,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过来,带来一点真实的暖意。
我揉了揉它耳朵。
然后就开始咳。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咳嗽,就是嗓子眼里总像卡着点什么,清不清爽的。
最近半个月都这样,时好时坏。
我捏了捏喉咙,想着过两天要是还不好,就去医院看看——虽然我从小到大最烦去医院,那股消毒水味儿闻着就头疼。
时间慢慢流逝。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是清禾来的消息“到酒店了。”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感觉怀里奶糖的呼噜声都变得遥远。手指在它柔软温热的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猫舒服地眯起眼,呼噜声更响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也可能没那么久,我没看表,时间感在这一刻变得黏稠而模糊——手机又震了。
“马上开始了。”
我整个人猛地往后一靠,更深地陷进沙里。
奶糖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太舒服,抗议似的“喵”
了一声,从我腿上跳下去,轻盈地落在地毯上,然后迈着它那优雅又有点傲慢的步子走到地毯中央,背对着我,开始慢条斯理地舔爪子,清理它雪白的毛。
要开始了吗?
我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舌尖抵着上颚。
心跳不是“一点点”
快起来,而是像失控的引擎,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胸口闷,真像被什么东西实实在在压住了,沉甸甸的,呼吸都需要刻意用力。
但那不是纯粹的难受。
那感觉复杂得要命,像是一锅熬过头的、什么乱七八糟食材都丢进去的汤——有愤怒和心疼带来的涩,有嫉妒和不甘翻涌的苦,但底层,却诡异地、顽固地冒着一股滚烫的气泡。
那气泡的名字叫兴奋。
对,兴奋。非常、十分、相当的……兴奋!
还有随之而来的是让人战栗的刺激感。
我知道她在哪里。
知道她在哪个房间。
知道她穿着什么——或者,已经脱掉了什么。
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每一个细节,甚至刘卫东可能出现的表情和动作,我都能在脑子里清晰地勾勒出来。
我的妻子,许清禾,现在正坐在某个离我家不过一公里酒店房间的床边或地毯上,而另一个男人,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老男人,马上就要……操了她!
这个认知让我头皮麻,血液奔流的度又快了几分。
下体从下午收到那条微信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此刻更是胀得疼,紧紧抵着裤子的布料。
我们的故事,兜兜转转,吵吵闹闹,温馨平淡也好,风雨波折也罢,终于走到了这个节点。
在今晚,我的妻子终于要出轨了。第一章的倒叙就在这里了!不容易啊,写了这么久。
给我戴上一顶……我梦寐以求的绿帽。
离她来“马上开始了”
那条消息,已经过去了多久?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我完全没概念。
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那“咔哒、咔哒”
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和奶糖偶尔出的细微呼噜声、我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心跳声,混成一种令人焦躁的背景音。
她现在在干嘛?
是正被刘卫东压在身下,承受着令人作呕的亲吻和抚摸?
还是已经完整地做过了一次,正精疲力尽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或者去浴室清洗?
刘卫东会怎么对待她?
会逼她口交吗?
会内射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