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在我颈窝,蹭了蹭,“苏市那边总算搞定了,又签下一幅不错的清中期山水。虽然不如刘卫东那幅,但也算开门到代的好东西。”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依赖,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我老婆真棒,每次出差都能凯旋。”
她在我怀里赖了一会儿,忽然皱了皱鼻子,抬起头,一脸嫌弃“你身上烟味好重!臭死了!快去洗澡,不然不许碰我!”
“遵命,老婆大人!”
我笑着在她脸上偷了个香,赶紧溜去浴室。
洗完澡出来,她已经关了电脑,靠在床头看手机。
我钻进被窝,很自然地把人搂过来。
她身上有刚沐浴过的清新香气,混着一丝淡淡的体香,让我蠢蠢欲动。
“累不累?”
我吻着她耳后的敏感地带,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
“嗯……有点……”
她嘴上说着累,身体却诚实地靠过来,回应着我的亲吻。
衣服很快被褪去。
这次我没有太多前戏,直接进入主题。
连续几天的分离和各自忙碌积攒的欲望,像干柴遇到烈火。
她比平时更热情,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修长的腿缠上我的腰。
情到浓时,我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喘息着低语“老婆……今天见的藏家……有没有……为难你?”
她迷迷糊糊地摇头。
“有没有……像刘卫东那样……用眼睛扒你衣服?”
我恶意地顶撞了一下。
“嗯……别、别说了……”
她声音颤。
“说……有没有?”
我放慢节奏,磨人地厮磨。
“……有……”
她终于屈服,带着哭腔,“……有个老头子……一直盯着我看……还想灌我酒……”
“后来呢?”
我呼吸加重。“……谢总监……帮我挡了……”
“谢临州?”
我动作一顿,随即更猛烈地冲撞起来,同时在她耳边扮演,“那……要是谢总监帮你挡了酒……然后送你回房间……你会不会……让他进去?”
“啊……不……不会……”
“不会吗?”
我停下,逼问。“……会……会……”
她被欲望和我的逼迫弄得神智不清,胡乱应着。
“说清楚,谁要进去?”
我喘息粗重。“……谢……谢总监……学长……进来……”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迎合著我最后的冲刺。
我们一起到达顶点。结束后,我紧紧抱着她,平复着呼吸。她在我怀里软成一滩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秋拍预展和开幕酒会,就在下个月初,你来吗?爸(指我爸)应该也会收到邀请函的。”
“来啊,必须来!”
我亲了亲她额头,“给我老婆捧场,顺便带周牧野那几个土包子去见见世面。能带家属吧?”
“带呗,我提前跟行政说一声就行。”
她笑了,“地点在天际艺术中心,就是来福士上面那个连廊,视野棒。”
“行,记下了。”
我搂紧她,她又说“不过老公,我现你最近烟瘾是不是又大了?今天回来一身味儿。”
“最近游戏开到了关键!周牧野那个烟枪,一开会就吞云吐雾,陈知行写不出文案也抽,李向阳修bug到崩溃也抽……我能怎么办?再说,压力大嘛。”
“压力再大也得少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