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极度自卑且具有奉献欲的母畜来说,能够舔拭主人的排泄器官,是最高规格的恩宠。
她伸出那条粉嫩长巧的舌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捅进了卡尔的屁眼中。
“滋溜——滋溜——”
她舔得极其卖力,甚至出了巨大的水声。她用舌尖仔细地描绘着那一圈褶皱,将每一个缝隙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唔……主人的味道……母猪最喜欢的味道……”
她一边舔,一边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卡尔被舔得一阵舒爽,他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转过身,一把抓住艾露薇尔的银,将她粗暴地按在地上。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让艾伦堡的血脉再次填满你吧!”
卡尔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呲!”
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骚肉,直抵子宫口。
“啊——!!主人!进来了!好大的鸡巴!要把母猪捅穿了!”
艾露薇尔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积压了许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卡尔像是一台疯狂的打桩机,在那对肥臀之间疯狂驰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艾露薇尔的巨乳被撞得四处乱甩,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崩坏的淫荡。
“操死我!主人!用您的肉棒把母猪的子宫捣烂!母猪要给您生孩子!生一堆小奴隶!”
卡尔感受到那骚穴内部传来的恐怖吸力,艾露薇尔的子宫颈正不断地摩擦着他的马眼。
这就是精灵的“爱”
,当她们绝对顺从并爱上对方时,那难以怀孕的子宫就会主动张开。
“接好了!贱货!”
卡尔出一声怒吼,腰部猛地挺进,死死地抵住艾露薇尔的子宫深处。
“隆——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般,一股脑地全部射入了艾露薇尔那极其难以受孕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艾露薇尔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快感恍惚中。
她感受着那些灼热的生命精华灌满自己的身体,那种被血脉依恋感瞬间加强。
她紧紧地抱住卡尔,哪怕指甲陷入了他的后背也浑然不觉。
“主人……主人……母猪……母猪怀上了……您的种……好烫……好满……”
在昏暗的烛火下,这头活了四百年的精灵母猪,正沉浸在被当代家主彻底占有的余韵中,等待着下一次恩赐的降临。
五年后的艾伦堡,寒冬的深夜。
寒风穿过艾伦堡参差不齐的城垛,出如困兽般的低吼。
整座城堡坐落在悬崖之上,像一只巨大的黑石怪兽,冷冷地俯瞰着下方的领地。
此时,城堡大门处,两个负责守夜的新兵正缩着脖子,紧紧攥着手中的长矛,试图从厚重的羊毛披风中汲取一点微薄的暖意。
“这鬼天气,比卡尔老爷的脾气还要冷。”
年轻些的士兵汉斯嘟囔着,他的鼻尖被冻得通红,双脚不停地在石板地上跺着。
“闭嘴,汉斯。要是让士兵长听见你议论家主,明早你就得去马厩铲一整天的粪。”
年长几岁的弗里茨低声警告道,但他的目光也忍不住望向远方漆黑的林间小道。
突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打破了荒野的死寂。那声音并不杂乱,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节奏感,仿佛死神的鼓点。
“有人!快,警戒!”
汉斯吓得一个激灵,手中的长矛险些掉在地上。他苍白着脸,拼命拉响了身旁的警钟。
“当——当——当——”
沉闷的钟声在寂静的夜空回荡。
不到片刻,城墙上方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一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
他是这支守备队的士兵长,曾在战场上为艾伦堡家族效力二十年的老兵——博克。
“慌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博克一巴掌拍在汉斯的头盔上,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他眯起那只仅存的独眼,扶着城墙向下望去。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队约莫五十人的骑兵正疾驰而来。
他们全身笼罩在漆黑如墨的重型铠甲中,连战马都披挂着厚重的金属护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手中高举的旗帜——那是一面纯黑的底色,上面用金线刺绣着艾伦堡家族的纹章,但在纹章的边缘,却缠绕着一圈诡异的、象征着自然的藤蔓花纹。
“那是……艾伦堡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