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挣扎的姿态,让她看起来更加无助,更加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终于,她爬到了卡尔的脚边。
她似乎闻到了卡尔身上那熟悉的、属于艾伦堡家族男性的雄性气息。
那是刻在她基因里、刻在她灵魂深处的味道。
从初代阿尔冯斯开始,这种味道就意味着被征服、意味着爱、意味着无上的快乐。
艾露薇尔本能地想要凑过去亲吻卡尔的皮靴,像一条讨好主人的宠物狗。
卡尔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尤物。他伸出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艾露薇尔那张绝美的脸上,将她刚刚抬起的头颅重新踩回地面。
“唔……”
艾露薇尔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顺从地侧过脸,伸出粉嫩的舌头,隔着皮革舔舐着卡尔的鞋底,仿佛那是最美味的佳肴。
卡尔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如野火般燎原。
“真是个贱货。”
卡尔冷笑着,目光在她那被束缚的四肢上游移,“看着你这副样子爬行,真是费劲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而戏谑,仿佛在讨论晚餐的菜色一般随意“呐,艾露薇尔,你说……要是可以的话,把你这碍手碍脚的手脚都去除掉,做成一个只能在床上蠕动的‘抱枕’,是不是也不错啊?那样你就再也不用这么辛苦地爬了,只需要张开腿等着被操就行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艾露薇尔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如果是普通人,听到这种残忍至极的话语,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痛哭求饶。
然而,艾露薇尔不是普通人。她是精灵,是长生种,更是艾伦堡家族调教了四百年的专属母猪。
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快感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把手脚……切掉?
成为……主人的……抱枕?
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主人、只能用来排泄欲望的肉块?
“啊……哈啊……!!”
艾露薇尔猛地抬起头,虽然眼睛被黑布蒙住,但卡尔依然能感受到那黑布之下,她那双必定已经翻白、充满了狂乱与痴迷的眼睛。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极度兴奋带来的潮红,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连那尖尖的精灵耳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主……主人……卡尔主人……”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好……好棒……如果是主人的话……如果是为了主人……母猪……母猪愿意……”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亢奋。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颤抖而疯狂乱颤,乳肉相互碰撞。
最直观的反应出现在她的下身。
“滋……滋滋……”
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一股透明晶亮的淫水,毫无预兆地从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肉穴中喷涌而出!
那液体量大得惊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干燥的地板上,瞬间汇聚成一滩湿漉漉的水渍。
“啊……啊昂……流水了……母猪的骚穴……听到主人要把母猪做成抱枕……就……就忍不住流水了……呜呜……”
艾露薇尔羞耻地夹紧了双腿,但这根本无济于事,反而挤压得那肥美的花唇更加外翻,将更多的爱液挤了出来。
她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此刻因为这句极具侮辱性和毁灭性的话语,彻底进入了情状态。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腰肢,用那湿透了的下体去摩擦冰冷的石板地面,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空虚与瘙痒。
“想变成抱枕吗?想变成只能被我使用的废人吗?”
卡尔看着脚下这幅淫靡的画卷,眼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想……母猪想……母猪是主人的……是主人的私产……”
艾露薇尔一边在地上蹭着,一边出母兽般的低吟,“只要主人开心……怎么样都行……把母猪弄坏吧……求求您……把母猪彻底弄坏吧……”
她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献祭。那条看不见的尾巴仿佛正在疯狂摇摆。
卡尔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团沉甸甸的软肉,手指深深地陷入那白腻的脂肪中,用力一捏。
“啊啊啊——!!!”
艾露薇尔出一声尖叫,既是痛苦,更是享受。
听到艾露薇尔的尖叫,卡尔从兽皮座椅上缓缓站起,他那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火光中被拉得极长,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将跪伏在地、不断扭动求欢的艾露薇尔完全笼罩。
地牢里阴冷潮湿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这头活了四百年的精灵母猪那粗重、淫荡且充满了渴望的喘息声。
“既然这么想要被填满,那就先从这张只会说漂亮话的嘴开始吧。”
卡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在观赏一件完美艺术品被肆意蹂躏时的变态快感。
他伸出右手,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粗暴地顶开了艾露薇尔那两瓣如樱桃般红润、此刻正因为情而微微开合的娇嫩嘴唇。
“唔……呜!”
艾露薇尔的娇躯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