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清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的剧烈颤抖。
卡尔年轻的身体充满了爆力,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
“因为……因为母猪是……是艾伦堡的……专属母猪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口了……啊啊啊!”
艾露薇尔随着卡尔的撞击前后摇摆,那对巨乳在身下甩动出淫乱的乳波。
周围的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这不仅仅是一场性爱,更是一场权力的宣示,一种将高贵的长生种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极致背德感。
卡尔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
他看着身下这个拥有悠长寿命的精灵,这个曾经被先祖征服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自己跨骑、干得翻白眼、流口水。
“看着我!艾露薇尔!”
卡尔抓着她的头,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
“主人……主人……卡尔主人……操死母猪吧……把精液……全部射进……母猪的子宫里……”
艾露薇尔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淫荡的笑容,断断续续地乞求着。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卡尔的兽欲。他加快了度,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摩擦,高温让两人的结合处泛起白沫。
“那你就给我接好了!这是……新家主的……种子!”
卡尔怒吼一声,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他死死地抵住那最深处的软肉——那是精灵极其难以受孕的子宫口。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艾露薇尔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满了……子宫要被灌满了!——”
艾露薇尔出了在这个夜晚最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高潮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试图将它们全部锁在体内。
那种灵魂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进入了恍惚状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属于卡尔的热流在她的子宫里扩散,那种依恋感、归属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卡尔趴在她满是汗水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被那温热的骚穴紧紧包裹的舒适感。
许久,当卡尔拔出肉棒时,那被撑大的穴口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绣着家族纹章的地毯上。
艾露薇尔无力地瘫软在地,脸上却带着极度满足和幸福的笑容,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当众的强暴,而是一场神圣的洗礼。
她侧过脸,看着卡尔,眼中满是柔情蜜意,轻声呢喃
“感谢您……我的主人。”
全场爆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宣告着艾伦堡家族新一代家主的正式诞生。
艾伦堡,这座享有盛誉的城堡,在夜色中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外界的寒风,却锁住了内部涌动的欲望与权力。
书房内,烛火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羊皮纸和昂贵墨水的味道。
卡尔·冯·艾伦堡,这位年轻的家主,正眉头微蹙地审视着领地内的税收报告。
两年的时光,足以将一名青涩的少年打磨成一位冷酷的统治者。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出沉闷的声响。
那双继承自先祖的深邃眼眸中,褪去了往日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与掌控欲。
“呼……”
卡尔长舒一口气,将手中沉重的卷轴随手扔在桌上。
政务的疲惫像是一层粘稠的蛛网,缠绕在他的肌肉和神经上,而他知道,唯有那地牢深处、那具经历了数百年调教的绝美肉体,才能作为最锋利的剪刀,剪开这层束缚,带给他灵魂与肉体的双重解脱。
对于年轻气盛的男人而言,一个优秀的、永远不会衰老、永远顺从的雌性玩物,是绝对不会厌烦的。
卡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骨骼出“咔吧”
的脆响。
他推开沉重的橡木门,没有惊动走廊里的守卫,径直走向了通往地下的旋梯。
随着步伐的深入,空气中的温度逐渐降低,原本干燥的气味开始混合着一种特殊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潮湿气息。
地牢的入口处,两名身穿黑白女仆装的侍女正低着头,神色紧张地候着。
听到皮靴踏在石板上的清脆声响,她们像是受惊的鹌鹑,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深深地弯下腰去,额头几乎贴到了冰冷的地面。
“主……主人,您来了。”
其中一名女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卡尔没有说话,只是漫不经心地走到一张铺着兽皮的宽大座椅前坐下。
他慵懒地向后靠去,眼神扫过这两个战战兢兢的凡人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