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光,勉强从艾伦堡家族城堡厚重如铁幕的窗帘缝隙中渗入,投下一道苍白而微弱的光柱,落在那个镀金的、奢华却又充满羞辱意味的“鸟笼”
上。
艾露薇尔那如熔银般倾泻的银白长,凌乱地铺散在丝绸软垫上,宛若一滩被亵玩后的月光。
她睁开紫罗兰色的眼睛。
四百多年过去,那双眸子反而更黏、更湿,像一汪随时能把男人溺死的蜜浆。
她的容貌永远停在女性最淫荡的时刻——25岁的熟透果实,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嫩得仿佛一指就能掐出水来。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已被无数代艾伦堡男人操到松软、熟烂、却依旧贪婪吮吸的子宫和阴道,正被昨夜主人们射入的浓稠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那是尊贵的艾伦堡血脉,是她作为“家族母猪”
最神圣、最下贱的填充物。
浓精沉沉压在宫口,烫得她子宫一抽一抽,像在提醒她这是艾伦堡的烙印,敢漏一滴就是死罪。
“不能……一滴都不能流出来……”
她在心中反复默念,这是刻进骨髓的戒律。
若是玷污了艾伦堡那价值连城的波斯手工地毯,对她而言比死更可怕。
就在这时,一直深深埋在她骚穴最深处的特制魔力震动棒毫无预兆地启动了。
“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艾露薇尔全身瞬间紧绷。
震动棒前端布满粗粝的颗粒,此刻正以高频疯狂碾磨她早已充血肿胀、敏感至极的宫颈口。
强烈的震颤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最深处,逼得她小腹剧烈抽搐,子宫贪婪地痉挛着吮吸那些精液,恨不得把它们全部吞进更深的地方。
为了不让一滴圣液外泄,她立刻熟练地翻转身体,摆出最下贱的犬爬式双膝大张,肥硕的安产型巨臀高高撅起,上半身重重压下,将那对沉重到夸张的巨乳死死挤在软垫上。
肥臀高翘成淫靡的弧度,让诱人的臀缝完全绽开,震动棒只剩一小截尾端暴露在外,随着每一次痉挛而淫荡地抖动。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专门负责管理“家族母猪”
的女仆推门而入。
她一眼就看到笼中那只全裸的精灵母兽。
女仆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或惊讶,只有对待牲畜的冷漠审视。
她打开笼门,手里晃动着一条黑色皮质牵引绳。
“早安,母猪。”
女仆的声音平板得像点名,没一丝温度。
“早……早安……哈啊……”
艾露薇尔努力压抑着体内疯狂的快感,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与鼻音,脸上浮现出近乎宗教般的虔诚与顺从。
女仆俯身,“咔哒”
一声,将牵引绳扣在她那条从不曾取下的项圈上。项圈内侧刻满了历代家主的名字,每一个字母都曾烙在她灵魂深处。
“去礼拜。”
女仆简短命令,随即用力一扯。
艾露薇尔顺从地向前爬出笼子。
一路上,她都保持着极度下贱的姿势,膝盖与手掌同时着地,那对沉重的巨乳在地板上拖行、摩擦,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甩动,拍打着地面出“啪、啪”
的轻响。
她身后的肥臀更是随着膝盖的交替前进而夸张地扭动,那根震动棒在她体内嗡嗡作响,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死死夹住里面的浓精。
穿过漫长的走廊,乳肉与地板的摩擦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肿胀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身后留下一条晶莹的湿痕。
终于,她爬进了庄严的家族祠堂。
正中央,初代家主阿尔冯斯·冯·艾伦堡的巨幅油画像高悬。
他身披战甲,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那是她最初的爱人,是她四百年信仰与淫欲的唯一源头。
看到画像的瞬间,艾露薇尔眼中的迷离瞬间燃烧成狂热的崇拜。
她顾不得膝盖在硬木地板上的疼痛,几乎是扑爬到画像正下方,整个人五体投地地趴伏下来。
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银如瀑布铺散,遮住了她因快感而潮红欲滴的脸。
她将那还在疯狂震颤、不断吞吐震动棒的肥硕巨臀高高撅向画像,像最下贱的母兽向神明献媚。
她声音抖得像要哭出来,却偏偏虔诚得可怕“至高无上的主人……阿尔冯斯大人……您的母猪……向您请安……哈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根震动棒带来的持续刺激,以及满腹精液的沉重感,脸上绽放出迷醉而幸福的笑容“您的家族母猪……今天也准备好了……随时为了主人们……奉献这具下贱的身体……请您……请您保佑艾露薇尔……能再次怀上更多……艾伦堡最优秀的子嗣……让这骚子宫……永远被您的血脉……灌满……”
礼拜的最后一个音节刚落下,站在一旁等候的女仆便面无表情地收紧了手中的牵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