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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后的映兰跪在舞台中央,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蹂躏后却依旧娇艳欲滴的牡丹。
她双膝跪得笔直,膝盖被冰冷的大理石压得微微红,圆润雪白的臀部微微后翘,保持着刚才被顶到极致时的弧度。
纯白蕾丝情趣装早已凌乱不堪,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乳尖还硬挺着泛着潮红。
最羞耻的是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满了一整瓶温热的牛奶。
那是刘志宇刚才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沉甸甸地压在她最隐秘的地方,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荡。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在子宫内壁缓缓流动,却又被她本能地用力收缩穴口,强行留住,不让它们流失。
她被工作人员轻轻扶正身体,转向正前方那台高清直播镜头。
镜头冰冷地对准她泪痕斑斑却又媚态天成的脸,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放大到整个会场,甚至投射到背景大屏上。
她抬起头,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眸水汪汪的,像浸在水里的黑宝石,带着刚经历过极致快感的迷离与彻底臣服后的柔软。
她红唇微微颤抖,却强迫自己弯起一个温柔而甜美的微笑,声音软糯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后的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出来
“我……愿意……为爸爸……怀上孩子……”
每说一个字,她的小腹就轻轻一颤,子宫里的精液仿佛也在回应她的宣告,带来一阵又酥又麻的余韵。
她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依旧保持着那个甜美的微笑,继续往下说
“也愿意……让丈夫……永远……做我的……绿帽工具人……”
最后一个字出口时,她的声音已经甜腻到极致,像融化的蜜糖裹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彻底放下一切的解脱与顺从。
泪水顺着她滚烫的脸颊滑落,滴在雪白的乳沟里,而她却依旧跪得笔直,眼神直直地望着镜头,像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归属。
全场瞬间爆出雷鸣般的掌声,评委包厢里传来低沉而满足的喝彩与喘息。
背景大屏上,分数如烟花般跳动——从97一路飙升,最终定格在99——全场最高。金色的数字在屏幕上闪烁,像为她加冕的皇冠。
苏薇站在舞台左侧,原本冷艳高傲的女王气场在看到背景大屏上跳动的“99”
金色分数时瞬间崩塌。
她高挑的身材猛地一僵,银灰色晚礼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随着愤怒的呼吸剧烈颤动,像两团被激怒的雪浪。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铁青——原本白皙的肌肤迅褪去血色,青灰色的血管在太阳穴处隐隐暴起,红唇扭曲成一个极度不甘的弧度,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那双一向带着俯视众生的冰冷眼眸,此刻却死死瞪着跪在舞台中央的江映兰,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嫉妒、怨毒与近乎失控的恨意,像两团快要喷的毒火。
她突然向前跨出一步,细高跟鞋重重踩在地板上,出尖锐的“哒”
声,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刻薄与颤抖,当众甩出
“呵……三个月的小婊子,也配装什么纯?!刚被操完子宫就跪在这里装乖女儿?真他妈恶心!”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被她这句话冻结。评委包厢里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台下观众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暧昧。
江映兰依旧跪得笔直,雪白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粉嫩潮红,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刘志宇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动。
她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却弯起一个温柔而甜美的笑容——那笑容软软的、乖乖的,像最听话的小女孩,眼尾却轻轻一挑,带着一丝被彻底滋养后的媚意与无辜。
她声音轻柔,带着刚哭过后的软糯鼻音,却字字清晰、甜腻得像化开的蜜糖,柔声回击
“姐姐,我只是……听爸爸的话而已。”
这一句出口,语气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致命的反杀力。
映兰说完,还微微侧头,用那双水汪汪、雾气朦胧的眸子无辜又乖顺地看向苏薇,眼角泪光闪烁,红唇弯成最甜的弧度,像一只刚被主人宠爱过的小猫,既纯情又勾人。
苏薇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死灰,嘴唇剧烈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表演结束,映兰回到我身边,身上满是刘志宇的味道和淫水痕迹。
她温柔抱住我,低声说“老公……我做到了……叔叔说我们很快就能给爸爸换肾了。”
我抱着她,表面微笑,心里却在滴血。我亲眼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当众操到子宫高潮、叫爸爸、潮喷失禁,却只能说“老婆你好棒”
。
张雨欣私下拉住我,低声透露“陈哥,耐力轮才是重头戏……到时候嫂子要被十几个老头轮流内射,你要不要提前吃点药壮阳啊?”
深夜,我独自在洗手间射了一次,边射边流泪。
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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